闻家?那岂不是男主所在的地方?
据芍药的情报,这个京城就只有一家姓闻,而且闻家还只有一个独子。
那岂不是说,她要在这个鬼蜮里嫁给男主?
这是什么神仙剧情走向?
虞想眼里的震撼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皇后一口气同她说完,特意观察着她的神色,一番好言之后便是威胁,足足将恩威并用这个词展现的淋漓尽致。
“母后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你要记住,这辈子你想嫁给那个贱种是绝无可能。”
“这几日,你就好好待在锦绣殿修身养性,等着大婚。”
她说完,施施然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从锦绣殿出去。
完了,完了。
让她和男主成亲?原著也没这段剧情啊?该不会是因为她没走原剧情带来的蝴蝶效应吧。
但是男主可是女主的,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嫁给男主啊!
更何况她真的不想和男主产生任何纠葛,也不想走原著剧情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虞想坐在榻上,眉头紧皱,一脸苦相,她默默揪着帕子,梳理着脑海中的思绪。
下午,虞想小憩醒来,传来芍药的一声通报。
“公主,闻世子来了。”
男主?他来干什么?
虞想迅速收拾妥当,让芍药把人迎进来。
林疏放一进门便挥退殿内的太监宫女,与虞想开门见山道:“师妹,想必你也知道皇上给你我赐婚之事。”
虞想点点头,语气十分苦恼,“大师兄,事情为何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林疏放注意到虞想态度中的抗拒,眼神有一瞬间复杂,他沉吟片刻,道:“应该是这个鬼蜮内有既定的时间线,到了一定时候便会发生那些事。”
“即便是我们刻意避开,它总是能以各种形式自圆其说,按照时间线发展。”
虞想倒是没想到还会有这种说法,不过男主身上自带金手指,想必分析也差不到哪里去,她对他这一番分析还是挺相信的。
可这样一来,那岂不是说她真的要和男主成亲?
似是看到她的顾虑,林疏放解释道:“师妹不必担心,到时候我们只需假成亲,根据时间线的发展,找到机会破开鬼蜮。”
虞想转念一想,要是这个时间线一直停滞不前,他们就要在这个鬼蜮里困更多时间,与其这样,倒不如听从男主的建议,然后寻找破局之法。
她点点头,表示愿意听从林疏放的安排。
事情已经敲定,林疏放也没有逗留,尽管在鬼蜮里虞想这个师妹已然同先前有些不一样,他对她也颇有改观,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保她不会再变成以前那个刁蛮任性的样子。
他起身告辞。
男主已经离开,虞想走到茶桌前,缓缓落座,她托着腮帮,眼底蕴藏着些许愁绪。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了雁亭序,自那一日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后,他便好几日没来了。
也不知他现在怎样。
被虞想记挂的某人,此刻正在同一帮刺客火拼。
夜色深沉,皎洁的月光隐匿在厚厚的云层之下,不见一丝光亮,一群黑衣人动作轻盈的自墙头跃下,墙上的瓦片俨然不动地看着他们的行动。
他们左手持刀,轻手轻脚从杂草里趟出一条小道,彼此对视一眼,轻轻点头,径直走向那间破落整洁的殿宇。
这次的任务是刺杀一个身体羸弱不受宠的质子。照常理来说,这么简单的任务派他们这些顶尖的杀手一人足矣,这次却需要雇主却要他们七个一同出手。也不知是何想法。
是觉得那个质子能打败顶尖的江湖杀手?
简直可笑。
他们悄无声息的靠近门窗,破门而入,凌冽的寒剑自身后抽出,径直刺向床头。
可想象中的哀嚎闷哼却没有传来。
不对劲!
一人径直挑开床褥,才发现鼓鼓的寝被之下竟然空无一人。
遭了,中计了!
几人心惊的时候,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嗤笑,他们循着声源,抬头看去,房梁上端坐着一个少年,因身着一身黑衣,近乎要与流淌的夜色融为一体。
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是如何出招,一人的脖颈已然一道殷红,鲜红还带着几分热意的血喷涌而出,无需一瞬,那人便死不瞑目。
小太监躲在墙根,大气不敢出,看见雁亭序将三人捅个对穿,身体抖若筛糠,脸吓得比纸都白。
两息之后,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地尸体,汩汩流淌的鲜血将雁亭序所站的地方泅出一道小溪,他不甚在意的踢踢脚边的身体,把蹲在角落里吓得快晕过去的小太监喊醒:“你去把这些尸体处理干净。”
小太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手打着摆子询问:“殿下,怎……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还要我教你?我要不要把你一起处理了?”
他一记眼刀飞过,小太监立刻哆哆嗦嗦的爬起来,壮着胆子认命的将尸体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