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沉默了一瞬,又瞬间爆开激烈讨论声——原来乌晴眠和那个总镖头还真认识吗?
他们想到乌晴眠方才说出的那句话。
“再说,你认识那么多宗师仙君,他们……认识你吗?”
这句话在众人的脑海中重复播放,玩家们这才恍然大悟。
“起初人们只以为这是一句普通的嘲讽。”
“至今不知道你眠哥的人脉有多少。”
“我去,我更好奇晴眠的过去了,策划到底什么时候能抬上来。”
乌晴眠只是笑笑,一声“去吧”,玩家们就如同寻找肉骨头的狗,向镖局奔去。
归雁镖局去年才迁至街尾,寻常人不会路过。别说那充斥着肃杀之气的建筑,就是和朱红门口看守的镖师对上,也少有人不会被他们双眼深藏的血煞之气惊到。因而镖局刚搬过来时这里的人流明显减少,不久整条街都变得冷清,附近的店铺开不下去,只好卷铺走人,走之前再对着镖局呸两口以示怨恨。
门口的镖师站立如松,状作没看见。曾经好歹四周有人,他们虽什么都不能做,光是瞧着倒也能解闷,可现在整条街尾都已经被他们镖局包下,也就偶尔有几只抢着骨头乱窜的黄狗出没,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全身黑衣的镖师气质莫测,无声守在门口,藏在暗色帷帽下的眉心无意识皱了皱。
怎么大黄今日还没有来?
另一位守在朱门处的镖师同样不动如山,只是故意压低的声音悄悄传了过来:
“哥,大黄怎么还不来?我藏的那些骨头今天还能喂给它吗?”
此刻若是有人在场,必然觉得两位高大镖师不动声色的模样压迫感颇深,往那一杵便令众宵小不敢上前。
他们不会想到镇定如石像般的男人,此刻正借着帷帽的掩饰,偷偷讨论他们的大黄为何还不到来。
就比如玩家们,他们偷偷望了一眼镖局,又迅速将脑袋伸回墙后。
除此之外,玩家的身侧,还有一个模糊的黄色身影。
镖师们要过来,肯定要大喊一声:这不是大黄吗?
原来这只黄狗就是大黄,玩家们不知道这只狗与他们刚刚窥见的镖师的关系,只是他们方才正匍匐在这里观察,余光就瞥见这只黄狗慢悠悠地走过来。
人与狗大眼瞪小眼,最后是大黄狗率先反应过来,呲着牙发出呜呜声。
玩家们一看这可不行啊,他们在这里观察呢你要一叫不就暴露了吗?这不纯属瞎胡闹吗?!
众人乱作一团,甚至有人对着狗打嘘试图制止,最后是一位富有奉献精神的玩家将自己在路上买的烧鸡扔给了黄狗。
作势要叫的黄狗瞬间变得温良,摇着尾巴啃食地上的鸡肉。
那名玩家看着黄狗,流下了心疼又庆幸的泪水。
黄狗很快将烧鸡一扫而空,甩着尾巴慢悠悠走开了。危机解除,玩家们相互看看,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动作。
不当非酋作为拿到手帕的人,毫无疑问成为了此次任务的老大,他看向众人,认真道:“想来那个镖头就应该在镖局里,问题是怎么能碰见他,还要把手帕交给他。”
有人接话道:“直接硬闯肯定是行不通的,不如我们悄悄潜入?”
不当非酋点点头,觉得此举颇有可行性。可当他用神识扫过镖局后,只用一秒就将这个方案pass掉了。
别看这镖局外面就站了两人,里面居然这么多人!他只是微微一扫,就能看见那排排练武的镖师,泛着冷光的兵器就架在旁边,更别说再里面了。
对自己实力很清晰的玩家全票否决。
不一会又有人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陷入沉思。
“不如我们假扮一场,我牺牲一下,你们假装打我,然后把总镖头引出来。”
其余玩家们尖叫,这到底是谁牺牲啊喂!他们打是假打,镖师打他们是不是假打就不知道了。
这个方案以风险过大的理由被推掉。
一炷香后,玩家们萎靡地瘫在墙边。他们已经被榨干了,真的没有想法了。
无力的不当非酋抹了把脸:“算了,要不……我直接去和镖师们说,万一人家直接让我进了呢?”
众人点头,说不准哦。
几分钟后,满脸落败的不当非酋走回墙边。玩家们不用多问,就是看他的模样也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凑上前打听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当非酋被团团围住,闻言心虚地伸出一根手指挠挠脸颊。
他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笑嘻嘻地凑近门口,两个镖师皆以黑色帷帽覆面,即使看不见脸,不当非酋也能察觉到有两道冰冷的视线正在打量自己。
镖师的手扶在了刀鞘上,不当非酋立刻抬手阻拦:“哎别别大哥,有话好好说!”
他从怀里掏出手帕,端详着镖师的动作:“我没有恶意,争镖头的好友托我而来传达叙旧之愿……哎可别不信,你看看这个,争镖头肯定认识,您看能否帮我禀报一下?”
镖师们低头看着不当非酋手里的手帕,时间长到不当非酋都觉得有戏了。
不过下一秒,男人懒散的声音从帷帽下传来:“呵,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那人附和道:“第九次了。”
“明明知道这招没用,为何你们还是前赴后继地赶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