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好。”小令擦了擦汗,“颜夫人,可否问一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崔渺渺搁下茶壶,只是道:“其实妾身除了查账以外也没做什么,北街能有今日,都是承蒙娘娘的福泽庇佑。”说着她莞尔一笑,“对了……娘娘,今夜城中有一场祈福祭礼,您可愿赏光参与?”
“祈福祭礼?”
“临吴军队出征之后,便有京中百姓发起祭祀,为临吴祈福。”颜策华在旁帮腔道,“他们大多是临吴兵将的家眷,因战局焦虑不安,希望可以通过祭礼寄托心中的牵挂。”
小令默了默,答应了崔渺渺。
喝完了茶,后者带小令去检阅了一遍北街的资产,与她讲了各自的盈亏、价值,吃喝玩乐了一路。
入夜后,他们来到了祭礼所在的城门墱,原本喧嚷、热闹的街市,在日落之后便寂静下来,城门墱也逐渐聚集了不少提灯的百姓。
小令远远地看着,目中满是同情。
见此情形,谢摧笙不由得打趣起来:“公主变了。从前这种事,您都是不屑一顾的。”
换了个人能不变吗?小令心虚地看了他一眼,正想解释两句,又听见他道,“但臣想,没有哪个人是一成不变的,尤其是在这样险恶的环境之下。”
小令没有回应他,心道这家伙到现在都不知道其实咱俩才是反派。
她只不过是厌恶战争,厌恶这种掌权者的游戏带给百姓的伤害。这大抵也是她与子项最大的分歧。
看着看着,那群聚集的百姓中间出现了两个穿长袍的术师,不知咋的开始对子项和小令破口大骂起来,越骂越激动。小令庆幸自己只是远观,若是叫他们认出来,不得被绑起来当成祭品烧了。
她刚庆幸完,忽而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紧接着被一双有力的手掠到了一旁。
是谁?!
“唔唔……唔……”
想到方才见到的那两个术师,与崔渺渺刻意引导自己参与祭礼的过程,小令心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子项曾经为了她杀了城中不少江湖术师,还把杞为灼的脑袋挂在城墙上几天几夜,这仇怨可不小……
她想要呼救,但却被人死死捂着口鼻叫不出声音,她睁大双目,只见察觉到不对劲的谢摧笙想要过来救她,被颜策华的人扣押住了。
而颜策华抬眼看向被绑走的她,竟轻轻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