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晨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
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后颈,她回想起昨晚,贺安在醉酒和自己的信息素诱导下,对自己腺体近乎本能的,贪婪而温柔的噬咬与舔舐(当然,是在她默许甚至引导下的),回想起贺安在自己身上意乱情迷时,那双总是清冷的眼里漾起只属于她的迷离水光……
唇角,勾起一抹属于掌控者的愉悦……
沐浴结束,贺安看着浴室里不知何时给她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收拾好自己走到客厅。
“那个……”
还带有一些愧疚的alpha难以启齿的对沙发上放松着的omega说着。
“嗯?”
沈橙夏轻哼一声,不知道这个在自己面前可可爱爱的大型犬会说出什么令自己觉得有趣的话。
“我是想说…既然你决定官宣,那是不是该办一场婚礼……”
想着自己昨晚混蛋的行为,又提出这种建议,贺安的脸染上了几分绯红。
沈橙夏眯眯双眼,转过头去,向着阳光的方向伸开手掌。阳光透过指缝,细长的手指更显骨节分明。小声的嘟囔,
“手上空空的,怎么拍官宣图呢……”
贺安秒懂这波明晃晃的暗示,甚至有些高兴沈橙夏愿意向自己提出什么要求,也好尽一点自己的弥补之意。
“没问题!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这就去买。”
看着小狗像摇起尾巴一样兴奋的样子,沈橙夏会心的笑了笑,
“你选就好,我都可以。”
沈橙夏知道本来就是合约夫妻,自己也不是占便宜的人。当然,除了身体上……所以也不想提什么要求,顺其自然就好。
贺安低头思索了几秒,
“好,我一定会尽力让你满意。还有就是……你要不要搬到我家去住。”
“什么?”沈橙夏确实被这句话搞得有点警惕起来,但是也是多年来对自我保护作出的本能反应。
贺安察觉到语气中惊觉的情绪,连忙摆手,
“你别误会,先前我答应你的帮你治疗,必须要在我的实验室里,你搬过去的话方便记录数据和用药,我家有很多间房子,你随便挑都可以,家里的装潢你不喜欢也可以随便换。实在……实在不想搬的话,我多跑几趟也是没关系的。”
贺安连珠炮似的赶紧解释清楚,沈橙夏才放下警惕。仔细想了想以后,
“可以,我会搬过去,不过你刚才说的都不准反悔。”
贺安放松的呼出一口气,“当然。”
毕竟自己也很少在家里呆着,一个睡觉的地方,怎么样都行。
“那就行,因为,安安的家,装潢真的太丑了~根本配不上你的形象~”
沈橙夏伸伸懒腰,有些娇嗔的取笑了一下贺安的房子。
她是在……嫌弃这个吗?贺安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疑惑着沈橙夏刚才的警惕。不过对于这样一个明艳的大明星来说,自己家确实很难入得上她的眼。
“好吧…你可以随意打理,我回头让蓉姨帮你一起,你想带多少佣人过去都依你。”
“对了,我把你的面容钥匙先录进系统,这几天你有空吗,我还可以喊贺蓝帮你搬家。”
“好呀,刚好上次不舒服,纪姐给我放了一个小长假。”
“那好,不过我最近可能不会回家,既然说了我要回贺氏,可能要在集团里熟悉几天业务,可能会直接住在公司那边几天。”
沈橙夏看向正在系衬衫纽扣的贺安,走上前去,亲自帮她打理,气氛瞬间变得温热起来,
“那……安安是要我新婚独守空房喽。”
沈橙夏盯着扣子,说出的话却像钩子一样钓起贺安的心。
“我们……我们是假结婚…沈橙夏。”
贺安别过头去,结结巴巴的维持着自己正经的人设。
沈澄夏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抬眼看向贺安,眼神温温的,以一种撒娇式的表达反驳,
“我知道,做戏要做全套嘛,安安也不要总是出戏才好。”
贺安像小学生听老师教导一样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我回去收拾一下衣物就去公司,明天我让贺蓝来帮你。”
“等等,”沈澄夏叫住站在门口的贺安,“手机给我。”
语气轻柔却不容反驳。贺安鬼迷心窍的拿出手机解锁给了沈澄夏。
沈澄夏从绿泡泡上发给了贺安一张自己的照片,设置成了壁纸。
“做戏做全套嘛~”
贺安没有阻止,而是盯着照片,觉得和自己的手机莫名适配。接过手机后,贺安就要出门了。
忽然,沈澄夏双手勾住贺安的脖颈,在她的脸颊轻轻落下一个离别吻。
“亲爱的,路上小心~”
温婉的花容月貌真的像一个送别爱人的人妻。
贺安愣了一下,磕磕绊绊的说了句好,就迷迷糊糊的上了车。路上,贺安想着沈澄夏可能只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可是,在自己家里,到底是做给谁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