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我去他大爷的,这个梁嘉驹,居然敢阴我!”
包厢里,林江恼怒地把一个酒瓶砸在地上。他前面的地上跪着一排小弟。
“对了那个嚷嚷着喊保安的男的什么来头?肯定是梁嘉驹的朋友。快点给我去查!”
话音刚落,林江身旁唯一站着那个染绿毛的青年赵力刚提醒道:“林总,那个金菲也被梁嘉驹带走了。他们肯定是认识。”
林江也反应过来,面容扭曲地呢喃:“是啊,说不定这都是姓梁的做的局。”
“MD这也太阴了!他是别想在这哈岚混了。”
他气的咬牙切齿,猛地灌了口酒。
一杯酒下肚,林江感觉自己浑身火热,拍着桌子大声道:“去给我找个妞来,天天坏我好事!”
赵力刚领命便要带着一众小弟出了这个包厢,这正好便宜了找来的姜小海和梁嘉驹两人。
毕竟只教训一个林江,还是在只有他一个人的情况下,不会被别人发现。
“把人放这就行。”听到门被推开的声响,林江头也不抬地抽了口烟命令道。
姜小海对梁嘉驹使了个眼色,便自己朝林江走近,他眼中戾气未收,伸手拿过桌上一个空着的酒杯。
语调散漫却又充满寒意,“小林总,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记不住我说的话是不?”
林江动作怔住,他满脸地不可置信,视线一寸一寸地从姜小海的胳膊向上移。
呼吸都快要滞住,姜小海毫无温度的目光注视着他,林江终于是被吓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手指哆嗦着指向姜小海,声音里是难掩的不可置信,“你怎么在这?知道这什么地吗?!”
姜小海沉默地看着林江那根近在眼前的手指,脑子里在犹豫,如果把对面弄折的话,能解多少气呢?
林江还在大言不惭,“你不会是为了金菲来的吧?我告诉你啊,我可没动她。”
姜小海没理他,自顾自回头和梁嘉驹对话,“一只胳膊能解气不?”
这时林江才觉察到包厢里的第三个人,他瞳孔收缩,手又指向去而复返的梁嘉驹,情绪稍显激动,“梁嘉驹你居然还敢回来?算你有种,敢tm阴我。”
姜小海闻言紧锁眉头,狠狠一掌拍下那只碍眼的手,他不耐地瞪了眼从进来后就一直喋喋不休的林江,“轮到你说话了吗?”
林江捂着阵痛的右手,不敢言语。
姜小海便又回头看向梁嘉驹,等待他的回复。
梁嘉驹神情自若,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显得兴致淡淡,可姜小海愿意为他出头,他心里仍旧是止不住地愉悦。
“可以,别整太大动静就行。”梁嘉驹淡淡宣判道,又在姜小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时补充,“别整死了。”
此情此景,蓦地让他想起上辈子做“小马哥”的时候。
竟然还有些怀念了,梁嘉驹抱着双臂,走过去将门反锁,开始他的冷眼旁观。
林江却被两个人的举动和对话整得有些懵,他喃喃自语,再一次不可置信地质问:“我靠!你和姜小海认识啊?!我去你们的,玩我呢?”
两人沉默不语,像看傻子似的看林江。
林江绝望了,他想,他根本就是个笑话吧。
随即他迎接的是来自姜小海的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姜小海把上身那件牛仔外套脱下,光着劲瘦有力的膀子,只穿着一件黑色短袖。
他一把攥住林江的双臂,狠狠用力向下一压,只听见一声“咔嚓”。
林江的两个胳膊都断了。
……
姜小海差点下死手,是梁嘉驹过来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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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岚市中心高档小区
两人刚进入玄关处,姜小海就一言不发地压着梁嘉驹,如暴风雨般热烈的吻落在对方的唇上。
说好的算账演变成了□□间的互搏。
待姜小海的唇先一步离开梁嘉驹后,两人已经有些衣不蔽体了。躺在地毯上,低低喘气。
“嘉驹,什么才是真实呢?”
姜小海淡淡出声,他是真的疑惑,才这样提问。
梁嘉驹偏头看他,伸手摸了摸姜小海凌乱炸毛的刘海,轻声道:“你认为的真实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姜小海不懂,追问:“那你眼中的真实呢?”
“真实就是我和你在一起,梁嘉驹和姜小海此刻在一起。”梁嘉驹未经思虑直截了当地答道。
姜小海垂眸不语。
片刻,他起身将自己拉到胸口上的短袖理好,摸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眸光微冷,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
“现在跟我说说为什么突然想着去那放松吧?”
姜小海终于和他开始“算账”。
梁嘉驹眉毛一挑,依旧躺着没动,胸腔里那颗心脏忽然砰砰直跳,似乎要跳出身体一般,他笑得乐不可支。
姜小海被他这一出整得迷茫,不解地拿手碰了他一下,提醒道:“笑啥呢?”
“哥,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梁嘉驹在笑声里勉强开口问道,语调得意。
姜小海神情一僵,移开放在梁嘉驹身上的视线,不自在地否认,“没有的事,你乱说啥呢。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就是觉得那不是你该去的地……”
干巴巴的一句话,好假。
梁嘉驹这样想,他也明晃晃地吐槽道:“哥,你说违心的话真的很假。”
“承认吧,你就是吃醋。”
“行吧,你说是那就是吧。”被点破了,姜小海也不装了,他索性摊牌道:“快点告诉我那是谁,你凭啥跟他去酒吧啊,还穿成这样。”
他不满的话语顿了一下,随即拿起梁嘉驹的左手腕子,放在鼻子前面轻轻一嗅,“居然还喷香水,梁嘉驹你胆子肥了是不?白天还说喜欢我呢。”
姜小海瘪了瘪嘴,双颊泛红,似乎这番话费尽了他所有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