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看看?”
初静皱眉,压低了声音,“还有室友在呢!”
也不知道岳疏桐怎么变这样敏感了,一点都不酷。
“没有住他那里,也不知道你老盯着人家不放干什么?”
见初静疑惑又不以为意的表情,岳疏桐“呵”一声,初静当然不明白了,谁知道他整天战战兢兢提防的痛啊?
偏偏还得全面支持初静的想法,直接让他们成了同事!
近水楼台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对了初初,我要给你讲一个大事!”
“怎么了?”
岳疏桐表情显得有些痛心疾首,“你儿子,才多大点啊?就学着去勾搭其他狗了!”
初静紧张的表情瞬间垮下来,有些无语,“那也不怪我呀,谁养的随谁。”
还好意思说咖啡,自己不也是年纪不大,就知道拈花惹草了,哼!
岳疏桐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如炬,像是要透过屏幕看穿她的内心,“初初,你吃醋了?”
反观初静,失了淡定,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露出利爪,“岳疏桐!你适可而止啊!”
岳疏桐还是笑,唇角越翘越高。
初静忍无可忍,准备放出大招,挑了挑眉, “我的意思是,养不教父之过,你该反思了。”
果然杀招一放,岳疏桐瞬间哑火,沉默半晌,终于从语句中回过神来,脸上挂满了红晕,连耳根也瞬间红透。
那边初静还在笑,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初初,你太犯规了。”
“你等着我,等周末我就来找你算账!”
初静对着屏幕轻吐舌头,毫不畏惧,挂断了电话。
“初静,你和岳疏桐在一起了?”周思齐忍不住朝初静那边探头。
初静想了想,“额,还没有吧。”
她和岳疏桐没在一起,但状态早已步入老夫老妻的生活了。
周思齐打趣的笑里有一丝苦涩,“我听你说话的语气,还以为你和他在一起了呢!”
“不过也快了吧。”初静不介意她窥探,大方回应。
她想,应该快了,不然他会更加敏感的。
第二天一早,沈路就来到学校里面,琉光小学的学生都还没有开始上课。晨光洒在鲜艳的红旗上,一片朝气洋溢。
初静和周思齐还在洗漱,初静从过道上看到沈路,含着牙刷招了招手。
这次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其实就是做所有学生的家庭情况摸排,根据困难程度划分资助等级。
事情不算繁琐,难点在于,一个家庭是否困难,并不能听信学生或者家长的一面之词,需要做真实调研。
这成了最大的困难点。
除了那些板上钉钉的困难家庭,像五保户,特困户这种,其他的都需要向学生和校长了解,甚至需要进行实地考察。
工作量很大,连着忙碌了两天,连一半的任务都没完成。
初静和周思齐体力都有些跟不上,尤其是初静,平时运动量就不大,这时候体力甚至不如看起来比她更瘦小的周思齐。
后面几天,沈路实在不忍心两个女生跟着自己奔波,就让初静和周思齐做学校内的调研工作,自己借了个摩托车在山间地头跑。
每天初静累得几乎倒头就睡,岳疏桐心疼之余,又觉得实在思念难耐。
周五下午下班就朝机场跑,几乎是赶着最晚的航班到了丽江,但班车没有了,只能花高价钱约了司机往沈路家开。
原本打算直接去学校找初静,但司机不太识路,岳疏桐更是一问三不知,再者他大晚上跑去也没地方可住。
索性还记得去沈路家的路,就一路边导航边指挥司机,也是赶在凌晨之前抵达了沈路家。
他提前跟沈路打了招呼,沈路还在等着他到来。
最后被沈路灵魂拷问,“就这么信不过我?我说不会让她知道就肯定不会!”
岳疏桐被看破有些窘迫,挠头掩饰,“我就是想来帮帮忙,我看你们最近都挺累的。”
信不信另说,好歹理由编出来了,还冠冕堂皇。
岳疏桐还是和沈路住一间房,两人也没多闲聊,沈路询问了一下苏悦的近况就躺下睡觉了。
两人躺下没多久,甚至都没有彻底入眠,沈路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明明是舒缓的纯音乐,此刻却显得格外的刺耳,令人心慌。
岳疏桐翻身皱了皱眉,沈路低声说“抱歉”,迅速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沈路微蹙眉头,点接听按下免提。
“初静,怎么了?”沈路疑惑初静半夜给自己打电话,莫名觉得心神不宁。
旁边本就没有睡熟的岳疏桐听沈路叫了一声“初静”,蹭的从被子里坐起,竖起耳朵听那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