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有考试,就是之前岳疏桐帮她复习的投资风险。
下午考试,她也不着急,吃过午饭才去学校。
上课是好几个班一起上的,考试的时候因为需要隔开坐,所以就只有两个班在一个教室考。
不知道是不是得益于岳疏桐的补习,今天的考试对初静来说竟然算不上太难,起码及格线是绰绰有余的。
想到岳疏桐,初静不由得在心里轻叹一口气,要是没发生之前的事,今天考完试就该请他吃个饭的,好歹他帮了自己那么多。
“初静!”蒋茵在初静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叫你半天了,想什么呢?”
初静没回答,略带抱歉地笑笑。
“诶,怎么岳师兄没跟你一起来?”蒋茵的八卦体质是改不了了,“哦对,今天考试,他来也不合适。”
蒋茵挽着初静的手臂,边走边八卦,“对了,下次活动再把岳师兄叫上呗,上次社团里面没去的那群学妹,都想着能一饱眼福呢!”
初静沉默了一阵,随即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茵茵,我和岳疏桐真没关系。”
之前说过,但是蒋茵不信。
正如现在,蒋茵依旧不相信,“怎么可能?谁看不出他喜欢你?”
当时拍个照,两个人紧张成那样,岳疏桐一只手鬼鬼祟祟的,想牵又不敢牵的样子,她们后面偷偷议论了好几天。
“不会吧,你拒绝他了?”
如果说现在没关系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岳疏桐表白被拒了。
不是吧!
蒋茵真是震惊了,岳疏桐啊,那是放眼整个学校都很难再找出一个的极品优质男性。
初静没看上。不过也难说,毕竟初静也很优秀的,典型的沪城白富美,要求高点也很正常。
初静没有回答,相当于默认了,蒋茵在心里面已经哭天喊地好一阵了,所以现在开口还算比较镇定,“唉,那还挺可惜的,我真觉得你们挺般配的。”
“你真的不喜欢他吗?一点都不喜欢吗?”
哪怕有一点好感,都可以试一试呀,又不亏。
这是蒋茵一贯以来的恋爱观念,尽管她每一次谈恋爱都不超过三个月。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一直到初静坐上出租车,她还在回想蒋茵的话。
怎么会,那些悸动的瞬间,不止是两年前的遗留情感,也是这一段时间,更为真实的岳疏桐给她的一次次触动。
可是,她不敢。
她对自己,对岳疏桐,都没有把握。
从小到大,她都不敢做没把握的事情,因为拥有的东西本就不多,她可以接受没有,但她不能接受拥有后失去。
所以,停在这个时候就好。
她已经满足了。
记得大一的时候,在钟灵的老家,她们躺在草坪上看星星,她说如果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一定要和他去海边散步,因为在她看来,相比于拥抱、接吻这种直接的表达方式,一起散步聊天是更容易走进彼此内心的方式。
虽然那天的海边,他们的聊天不算愉快,但是,留作回忆也足够了。
考试完成后,初静大三的课程算是结束了,也不用总往学校里面跑,现在学校对那些小鸟的管理又加强了,不用担心它们吃不饱饭,初静也就偶尔回学校看一看就可以。
其余时间,就是宅在家里。
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沪城的七月份,也总像是一个不透气的大蒸笼,混合着水汽和暑气,让人恹恹地不想活动。
初静不讨厌夏天,前提是不需要天天出门。
要不是初静接到她爸爸的电话,让她帮他送一个重要文件到公司,她是不准备在这种傍晚时分出门的。
这种带有保密性的文件,叫闪送放心不过,还是只能初静亲自跑一趟。
初静的爸爸初立成,是典型的寒门出贵子类型,是从云南的山村考来沪城的大学生,和初静妈妈在大学相识相恋,一起打拼奋斗,开了一家小的设计公司,近年来规模也逐渐扩大,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租了写字楼的办公区。
景程大厦的10楼以上,都是公司的办公区域。
初静直接坐电梯到顶层,她平时很少过来找她父母,公司的员工对她不眼熟,还好一番询问才让她进去。
她送完资料,也不多待,初立成忙着准备晚上的会议,没时间陪她。
“小初要不要等爸爸一起回家?”
初立成总是把初静当小孩哄,天天“小初小初”的叫。
虽然办公室里面很凉爽,有吃有喝,但初静还是更喜欢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不要,我要先回去了。”
谁知道这会议什么时候能开完。
保险起见,不要傻等。
到了快下班的时间,电梯在每一层都停一下,效率极低。
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初静自动蜷缩到角落。
到了第九层的时候,电梯门打开,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