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误会初静了,自己那一套自以为是的法则,在初静这里通通不适用。
晚上的安排比较轻松,学校准备了一个小型晚会,在学校里面的大礼堂。
安排几个社团准备了节目,很多公司高层都是选择捐赠会结束直接离开。
门票就通过抽奖的形式,发给了一些学校里的学生。
晚上七点,岳疏桐回到前排,后排已经陆陆续续进来了许多学生了。
今天他穿的比较正式,西装加发型的加持,让他一瞬间和后面的同龄人似乎有了年龄的差距,也有了些领导的范儿。
他倒不关注节目本身,他是有种直觉——初静也会来这场晚会,自己应该能见到她。
得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不能总自己受折磨。
节目和之前学院的毕业晚会没什么区别,都是些舞蹈,唱歌,乐器表演,不过也正常,表演嘛,除了这些还能是什么呢。
岳疏桐百无聊赖地看着演出,不时地转过头去看后面的学生里面有没有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直到舞台的灯突然熄灭,整个舞台陷入黑暗。
忽而一束光打在舞台中央,灯光聚集处是一个身着一席湖绿色长裙的女生的背影,随着月光下的凤尾竹的音乐,开始翩翩起舞。
只有背影,但这身段,岳疏桐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果不其然,等女生转过身来,坐在第一排,他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以及两人对视那一刻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
原来她说晚上有事,是真的有事。
难怪前几天朋友圈说自己练舞,原来就是为了今天的表演。
他很好奇,初静到底还有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技能。
就光自己认识她这段时间以来,她就像一个盲盒,摄影、钢琴、滑板、绘画、舞蹈,永远不知道里面还藏着些什么东西,一些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他盯着舞台上那个身影,随着歌声在舞动着,能够看得出来,她是有舞蹈功底的。
一曲舞罢,观众席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岳疏桐再顾不得学校领导了,借口上厕所,直接溜去了后台。
除去欣赏,他更担心她脚上的伤,前两天还说不舒服,今天这活动强度,会不会再次受伤。
后台不像是专业的晚会那样有休息室,也就只有一个较大的场地供所有人休息,像是一个教室改建的。
他似乎来得不巧了。
休息室没多少人,之前表演完的都走了,后面也只有一个节目,刚好已经上台了。
于是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后门边上的初静,以及——她对面的梁淮安。
上次毕业晚会,他是见过梁淮安的,还为那句般配耿耿于怀了好久。
甚至于这次的尴尬发言,也是因为梁淮安。
岳疏桐自然是不会忘记他的。
而且客观上来讲,梁淮安的确长得很帅,和自己不一样,他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绅士,两人站在一起,气氛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站在休息室另一头,只能看见梁淮安递了一捧花给初静,说了些什么,他离的太远,也不太能听见。
初静笑了笑,竟也没有拒绝,爽快地接了过来,两人交谈了几句,梁淮安就先走了。
岳疏桐沉了沉脸,顿时有些愤愤不平,平时拒绝他就拒绝的那么决绝,怎么到梁淮安这里就不拒绝了?
况且他原本以为初静和梁淮安应该就是上次活动合作了一下的关系,平时应该没什么往来,结果自己猜错了?
两人原来这么熟吗?
不舒服归不舒服,自己是来负荆请罪了,怎么还能有情绪,有也不能表现出来,还是得笑着。
初静回头,看到了另一头的岳疏桐,脸上有几分惊讶。
他今天穿了西装,打了领带,还特意抓了头发,是成熟男人的气质。
细看让她有些不自然,“你怎么来了?”
岳疏桐瞥了一眼她手里的花,狠狠凝视,怎么都觉得碍眼。
索性把视线转移到她脸上,今天为了表演画了浓妆,以前从来没见过的样子,毕竟之前几次见她基本上都是素颜状态,感觉完全不一样。
但都有共同点,一样的漂亮。
岳疏桐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我代我爸来参加活动,看见你表演就想着来后台看看你。”
“你今天很漂亮,舞跳得也很好。”
岳疏桐这么直白的夸奖,把初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耳尖微红。
“谢谢。”
“你的脚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要不我还是出去买点药吧。”说着都准备往外走了。
初静连忙叫住他,“不用,没事,前两天是练太狠了。脚踝没事儿。”
她咬了咬下唇,“前几天你叫我出去,我是真的没空,这段时间一直在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