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一个背影而已,他想要就要吧,他自己都不觉得膈应,自己为他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实际上,岳疏桐自己不仅不觉得膈应,心里面还暗爽着呢。
这会儿说话语气都明显轻快了,“你想过去和他们一起玩吗?你不想的话我就陪你下山?”
这话说的,已经自动把自己和初静划分在了同一个阵营,一切行动都听初静的指挥。
初静不太喜欢和陌生人一起玩,自己从来不是那种容易和别人熟络起来的性格,况且也到了午饭时间。
“不用,你回去和他们一起吧,我自己下山就行。”
结果岳疏桐直接走在前面,“那我陪你下山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你,”还补一句,“你的脚伤。”
生硬又欲盖弥彰。
初静眯了眯眼,这有什么担心的,自己不也一个人上山了吗?
那人似乎能够听到她心里的吐槽一样,精准回复,“我要没遇到你就算了,我都碰到你了,怎么说都不能让你一个人下山,更别说你受伤还和我有关。”
看岳疏桐已经准备去他们部门那边收拾东西离开,初静迟疑了。
这样也不太好,因为自己让岳疏桐改变原有的计划,还耽误人家部门团建,太不礼貌了,“那要不还是过去和他们一起吧,你刚来也没多久,现在就走不太合适吧。”
岳疏桐无所谓自己要不要早走,本来就不打算来团建的,是听说地点在好望山才跟着过来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眼下目的已经达到了,后续的发展他才不在意。
“也行,过去待一会儿吧,等会儿你要想走了你就跟我说。”
那边吴忧还心有余悸,这杜容真的是艺高人胆大,就是不怕死。
他刚刚心都悬起来了,岳疏桐平时看着挺和蔼的,也比较平易近人,但真生起气来还真挺吓人,明明没有歇斯底里,但就是简单的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给震慑住。
杜容显然也是有些后怕,不过人就是总爱好了伤疤忘了疼。
现在没被岳疏桐死亡凝视了吧,就又开始暗自猜测起来,岳疏桐和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着像普通朋友,但又不完全像,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总觉得有些微妙。
两人各怀心思,各自在心里盘算着,就见岳疏桐带着初静过来了。
部门里其他的同事没有经历刚刚的血雨腥风,还以为岳疏桐把自己的女朋友带过来,胆大的已经开始打趣起来,“我说刚刚疏桐去哪儿了呢,原来是去接女朋友了啊,快来一起玩。”
说着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来来来,疏桐真是深藏不露啊。”
“疏桐好福气啊,女朋友这么漂亮!”
听着大家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初静不禁看向岳疏桐,眼神示意“这都是你同事,你倒是赶紧解释啊。”
岳疏桐跟个没事人一样,等着初静耳根微红,一遍遍给他使眼色,才淡定地笑着,“别瞎说,这是我朋友,有点害羞,别把人给我吓跑了。”
这解释了,但又相当于没解释,什么叫“给你吓跑了”,那不还是表示这是自己的人吗?
大家心知肚明了,这是还没追到手呢,也不再继续打趣了,热情地招呼初静入坐。
几个人在斗地主,初静看了两眼,有些好奇,她从来没有玩过这种牌类游戏,没有人教过她,也没有人跟她玩。
岳疏桐见初静在看牌,凑到她耳边低语,“想玩吗?”
初静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不会玩。”
“苏晨,我参与一个。”
叫苏晨的那个女同事笑着答应,洗牌的时候多分上一摞,递给岳疏桐,“不过先说好啊,我们打着玩的,你要玩大的我们来不了啊!”
他们以前也没和岳疏桐玩过,不知道他平时玩什么筹码的,万一玩大了,他们输不起可丢人了,所以还是先说好为妙。
岳疏桐不在意,直接拿过来,开始清点手牌,“没事,我就是教一下我朋友。”
说着把手里的牌偏向初静那边,“你看我玩两次,就知道怎么玩了,你很聪明,肯定没问题。”
对于岳疏桐没来由的夸赞,愣是让初静的耳根子有些发烫,不过毕竟是他一片好意,也有模有样地看着。
这一幕落在杜容眼里,怎么看都不是滋味,这架势哪里是普通朋友,分明就是男女朋友的做派嘛。
就显得自己刚刚的行为像个小丑,被无情戳破还得自圆其说。
岳疏桐把牌单手握在手里,一边玩一边不忘给初静解释游戏规则,还附带解说自己为什么这么出牌,窃窃私语的,怎么看都不是普通朋友。
初静恍若未觉,真认真学习起来了,彻底忘记了午饭,甚至一上午都没喝一口水。
刚刚画画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坐下来休息,就开始有些咽喉干涩了。
在场的其他人她都不认识,也就只能求助岳疏桐。
岳疏桐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忘了给初静拿些吃的喝的,顺手从自己身旁的袋子里面拿出那瓶杜容觊觎已久的咖啡。
其实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只是他习惯于买这个品牌
也习惯把自己的东西给初静。
“喝点吧,还可以提提神。”稍用力把咖啡拧开递到初静面前。
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动作。
初静却怔住,半天没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