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岳疏桐心情都不错,确切的说是非常激昂!
就连何老太把一堆毕业行政事务堆给自己也没有影响心情,反而一口答应下来,做的不亦乐乎。
虽然不想承认,但岳疏桐确实因为加了初静微信且对方记得玉兰林之遇而傻乐好几天了。
岳疏桐每当想起她转身朝自己明媚一笑的瞬间,心脏就像是被轻轻攥了一下并塞进一把跳跳糖,悸动分明。
但相识时间太短,岳疏桐见过太多有缘无分的案例,所以不想太草率就给自己的感情下定论,于女方于自己都是不尊重、不负责,所以决定把一切交给时间。
但克制不住的靠近,是岳疏桐最真实的感受。
缘着处理毕业事务的理由,去学校的次数也慢慢多了起来。
实际上,沪城大学也挺大的,他就是隔三差五跑过去,竟也一次都没有再碰见过初静。
趁着最近比较闲,连着几次去学校闲逛,都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倒是被张帆碰到好几次,硬拉着蹭了好几顿饭。
今天说什么他也不打算去学校了,免得去当冤大头。
正好论文还没彻底提交,就在家里面忙忙毕业论文的事,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出过一次门。
本想着出去吃个饭,刚换好衣服还没出门,老妈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岳疏桐,现在来人民公园滑板池。”
母亲苏源向来风风火火,岳疏桐已经习惯了。
“什么事这么急?我饭都没吃呢。”
“公司有急事,我要回一趟,侬来看着然然。”
然然大名叫景然,是他亲姐岳杉影的儿子,今年八岁,眼下是全家的宝贝疙瘩。岳杉影比岳疏桐大六岁,结婚生娃都早,所以外甥都这么大了。
景然是家里面保姆在带,他姐夫父母早逝,所以景然和外公外婆比较亲近。
平常他母亲大人苏源女士一有时间,都会带着她的宝贝外孙出去玩。
公司临时有事,谁也料不到。
全家上下,现在只有岳疏桐一个闲人,自然是最好使唤的。
“亲爱的苏女士,侬带乖孙孙一起去公司不就成了,非折腾我,我一整天没正经吃饭,都快饿瘪了好伐!”岳疏桐也学着苏女士说起了沪城话。
“少废话,然然还没玩够呢,小舅舅这么空,过来陪陪外甥怎么啦。”
岳疏桐边换鞋,把手机夹在颈侧,打趣道,“就你外孙重要,儿子饿死就不管了是吧。”
果然,苏源吃的就是这套,立马软下声来,“我儿子疏桐当然也重要,这样,等妈妈结束了,带你和然然一起去吃大餐。”不论岳疏桐多大,苏女士都喜欢把他当小孩对待。
“可以,打车费侬报销哦!”
他的车最近借给发小江千寻开了。
“侬缺个点钞票?”
“我不管,这可是额外开支哈。”
岳疏桐肯定是不缺这点钱的,只是一向和他妈贫嘴惯了,讨个趣。
五六点钟刚好是沪城的下班高峰,堵了十多分钟的车,原本十分钟的车程,硬生生堵到半小时。
在路上的时候他妈就打电话催过了,后面实在等不及,就叫旁边的其他小朋友的家长帮忙先看着,自己提前回了公司。
岳疏桐到的时候,就只剩景然和几个小朋友在一起玩儿了。
景然从小就喜欢滑板,家里面给他请了滑板的老师,这小子也真心喜欢,学起来认真,现在滑起来已经有模有样了,都敢到滑板池这边来玩了。
“景然。”岳疏桐叫了一声,景然就屁颠屁颠跑了过来。
岳疏桐揉了揉他毛绒绒的脑袋,拍掉他身上的灰。
“舅舅,你终于来了。”
景然从小就很喜欢他这个舅舅,每次说起自己的舅舅都一脸自豪。
说着就拉岳疏桐到他的一帮玩伴那边,开始介绍起来。
“看吧,这就是我舅舅,我没撒谎吧,他很帅的!”
一群小女生小男生发出“哇!”的感叹声,一时间过分嘈杂。
岳疏桐有些语塞,他现在怀疑是不是苏女士和这小子串通好的,叫他过来就是为了满足一下小孩的虚荣心。
他朝着一群小孩笑了笑,继而朝着景然,“你自己小心点玩啊,我就在旁边,有事叫我。”
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刚好能够看见景然那边。
他对滑板这项运动没什么兴趣,看别人滑着是挺酷,但是太危险了,要自己滑那还是算了。
今天不只有小孩在这里玩,在滑板池另外一边还有一对年轻男女。
一人一块滑板,女生会滑,但显然没有男生那么熟练,男生在指点她。
远远看去只能看见男生高高瘦瘦的,看气质应该不差;女生一头卷发绑成双马尾垂在身体两侧,头顶带着鸭舌帽。
不过看背影,还有些熟悉,有点像……
停,岳疏桐打断自己的思绪,怎么又想到初静了。
他也没想到自己也是个见色起意的人,二十多岁了像个小男生,见到漂亮女生就开始小鹿乱撞了,还能连着想小半个月。
转而去刷手机,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大概有十来分钟,他听到景然大叫了一声,同时还有一个熟悉的女声。
他赶忙抬头,两人摔一起了,小朋友们吓傻了,在一旁面面相觑。
他跑过去,景然没摔伤,拍拍屁股站起来,战战兢兢地,见岳疏桐过来才敢说话,“舅舅,我不小心撞到这个姐姐了。”
都怪他一时兴起,要展示一下在滑板上滑着转身,结果就朝着人家撞了上去,女生直接从滑板上摔下来了。
女生在地上坐着没动,和她一起的那男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岳疏桐赶紧蹲到女生旁边。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等到女生抬起头,岳疏桐终于知道,百因必有果,原来他刚刚不是想疯了,这姑娘特么就是初静啊。
不过也难怪他不敢确定,这次见到的初静,和上两次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