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找我!!”
杜若要气晕过去了。
“将军说这是小伤.....”
怎么不是小伤呢?对比起前两次的伤,真是再小不过的伤了。可如今还在恢复期,抵抗力本就栽到地心,伤口也没有完全痊愈,这时候再来几个新伤口!若是刀子上还不干净......
她深吸一口气,又检查了一遍伤口。伤口边缘发硬,颜色发暗,渗出的脓液不是寻常的黄白色,而是带一点绿。
“公孙瓒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
这跟全麻手术前一晚上吃饭还说自己只吃了点心有什么区别!
公孙瓒被这一声叫得勉强睁开眼,迷迷糊糊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又闭上眼。那模样,竟然显出几分可怜。
仲朗小心翼翼插嘴。
“没事吧,时济。我当时也看到了,是很小的伤。”
董奉一直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轻轻按了按公孙瓒的下颌,又翻起他的眼皮看了看,摸了摸颈侧。
只见他牙关紧闭,脖子已经有些发硬,肌肉绷着,轻轻一碰便有明显的抵抗。
董奉退后一步,面无表情道:“此乃风邪入络,毒气攻心。若以常法,当以艾灸温经,热敷散寒,再以祛风之药内服外敷。”
“只是病状至此。恐已不可救矣。”
仲朗腾的站起来。
“你胡说什么?”
董奉看他一眼。
“侯官董奉,实话而已。”
杜若压低声音,语速却快:“仲朗,你们若还想伯圭兄无事,便莫在此处吵闹。都先出去。董君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如今不是小伤,而是十分凶险之症。自此刻起,我若不叫,莫让人进来。此处不可再被污染了。”
董奉眉头一皱,还要说话,已经被仲朗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