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成虫,将其烤干,研磨成粉,佐以黄连、雄黄、松针灰等,温水送服,很快会看到效果。
华佗皱眉:“这却是不曾见过的怪病。”
杜若凑到华佗耳边,开门见山:“师父,我曾在家中古籍见过这种病状...这恐怕是一种寄生虫。”
华佗猛然侧目,眼底掠过惊异,却划过一丝了然。
“你确定?”
“如今情况,我只能勉力一试!”
她心想,这虫子透气或者下崽时,会从人的眼睛、耳朵、或者皮肤薄的地方钻出来。
不再多说,她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士兵的眼角、耳后、手指缝,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动作麻利,一点不怕脏。曹操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清秀的少年毫不忌讳地翻动病人,眼光微动。
找到了!
在一个年轻士兵溃烂流脓的脚踝内侧,有个白点正随着脉搏一下下地动。
杜若眼疾手快,药粉洒上去的同时,手指已经钳住了想往回缩的虫头,用力一拔。
这小玩意儿被药粉兜头盖上,瞬间就萎了,叫杜若一把揪出来。
小小的一个头,里面却颇长,还带着尖刺,带出来粘液滴滴答答。
果然是她想的那虫!
那士兵呻吟一声,满头冷汗,但很明显放松了。
“师父,正是此物作祟。”
华佗接过细看,口中喃喃:
“果然此物......”
一旁的曹操开口:“二位可是有了门道?”
“都尉,我小时候曾在山间行走,与外祖同见过这种毒虫,此毒虫寄居人体内,以人精血为生,作怪症状正与这些士兵相同。”
“我这就回去将其烤干制药,令士兵饮下!”
曹操的眼中射出光来。
“若真如此,时济真救我也!”
接下来的日夜,曹操府内成了临时药坊。华佗主持,杜若协理,按古法烘制虫粉,调配药汤。第一批药送入隔离处时,所有人的心都悬着。
次日黎明,戏志才疾步来报,声音不掩激动:“都尉!服药者十人,吐出秽物及死虫后,高热已退,腹痛大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