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汪院长呢,也是中毒吧,我们对案件有知情权!”
治安员继续把记者往后压,不愧是简年选出来的人,个个身强力壮,说话做事都富有力量感:“现场不可以喧哗,要不然当寻衅滋事处理。“往后退,摄影设备和手机交一下。”“谁举报谁,你来案发现场泄漏办案机密,我们告你都是可以的。”
季清风抱着保温杯,站在公路上看月亮,要不是沈谐青出现在现场,他估计会拍个照然后往朋友圈发心灵鸡汤:“没有明显外伤,感觉像是出来散步突然暴毙的。”
“中毒?”
“这个需要回刑侦局进一步确认。如果真是投毒那就有点麻烦了,投毒犯罪有随机性,凶手并没有特定的谋杀目标……但如果死者是院长的话,恶意复仇的可能性也挺大的。”季清风缓缓道。
夜色之中,吵闹声由远及近,又一波记者蜂拥而至,讨伐声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公开苏教授的真实死因!”“沈谐青弑父,他凭什么担任港长!”“真相会被掩埋,但真理不会!”
季清风叹气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种族歧视刚闹得沸沸扬扬,这里又来添什么乱,友好一点不行吗。”
“天亮之前把尸检报告给我。”
凌晨六点,法医室里全是咖啡的味道,时徽雨临时赶过来帮忙,脚上还踩着九块九包邮买的塑料拖鞋,她摘下手套,说:“是中毒。掺有氰.化物的羟笨基乙酰胺胶囊,这种胶囊被人吞服后会在胃里溶解,毒素随即扩散全身,最终导致死亡。”
季清风的语气彻底变了,担忧道:“这波冲你来的,沈港长。”
时徽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又有人要陷害港长了吗?”
季清风先是看了一眼沈谐青,后者给了个随意的眼神:“算法研究院的苏教授,当年也是死于氰.化物中毒。”
这件事情是刑侦局最隐晦的秘密,时徽雨脱口而出:“肯定有人在背后陷害沈港长,我这就去现场再复勘一次。”
季清风喝了口茶,站在尸体面前左右打量着:“75号公路刚换上咱们的人就来了个命案,未免也太巧了。”
“更巧的是,他们的消息比你还要快。”沈谐青说。
“!”季清风想起那些记者话,瞬间瞪大了双眼,“对啊,我都还没解剖,他们是怎么知道汪铎的死因的?”
“他太想让我下台了,急于求成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沈谐青熬了一夜,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早点回去休息。”
就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简直就是在跳踢踏舞,一道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忽然响起:“你们不要打啦,这可是刑侦局啊,哎哟,过来点打啊,来来来,来我办公室门口打。天天加班,你们一炮给它轰了算了。”
季清风探头探脑,扶着眼镜查看情况,如实汇报道:“你闺女和你的新男友打起来了,我就说这年头重组家庭矛盾多,沈港长要不要我分享两篇文章给你看看?”
走廊上,观悬一只手抵着时徽雨的脑袋,任由她气急败坏,大声指责:“凌晨三点,你居然躺在床上让沈港长自己出现场,你太没有男德了……什么?去买早点了,那也不行,你就应该时时刻刻跟着港长……肉包吗?哪家的?”
观悬特意留出个口子给她看:“没买你的份,我又不是出来做善事的。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来我面前瞎晃悠,咱俩磁场不合。”
“就是不合!不仅不合,我还讨厌死你了!”
安柏站在旁边拱火:“观哥你的异能呢?怎么不出手!哎哟时妹妹,你现在不是有两个核心吗?肯定能打过观悬的,对对对,直接炸了刑侦局吧!”
沈谐青的头越来越疼,连忙出声制止:“观悬把你的异能给我收起来,在女孩子面前逞什么一时之快。”
时徽雨抬起头,还往前走了两步,那意思就是:“来啊来啊”。
“我是想教她,复刻不是这么用的,别浪费东西。”观悬当着时徽雨的面咬了口包子。
“教也要注意度,别伤着人。”
就观悬刚才准备挥出去的那一掌,确实可以激发时徽雨的潜力,但两个核心尚未融合在一起,异能波动太大,她要是躲不开就完蛋了。
观悬耸耸肩,又咬了口包子:“就她那红豆大小的脑子,八百年都不会幡然醒悟,我干脆收核算了,复刻对我来说也挺有用。”
时徽雨抡着胳膊就要冲上去,沈谐青说:“快把包子给她。”
“好吧好吧。”观悬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喏,吃不吃?”
时徽雨哼声:“我是看在港长面子上才吃的。”
安柏:“……”
不打了吗,今天还要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