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外,低头望着对面的乾朱莉。
她在那里站着,是觉得椅子太硬,不够柔软吗。
我胡乱地想。
她看向我了!她们看向我了,是觉得我会偷听吗,我才不是那样的人,于是转身离开。
晚上,他们围坐在一起,迫于规则,我加入了他们。
“我觉得他最可疑。”
我看向她,而后低下头询问:“为什么是我?”
听着他们的讨论,我想缩进椅子里,我是狼人?“不是的。”我是村民,你们才是狼人,往身上泼脏水的家伙们。
我应该怎么辩解。
我无措地摇着头,习惯性地抬起手,放到嘴边用力啃咬着。
“等等,这跟游戏无关。”一道天籁的声音传来。
是朱莉酱,她在为我辩解,我停下嘴上的动作,欣赏着,聆听着她的声音。
她为我辩解的声音,她是为了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视线终于转移了,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们争吵着,像是我的父母。
最后迫于压力,我和他们一样,伸手指向他。
他在挣扎,在痛苦,可是没办法,我也要活着,我还想和朱莉酱好好活着。
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霸凌者居然也称了施暴者。
我从未想过,这件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那是来到这里的第二天。
我原本想去厨房拿些吃的,没想到意外遇见她了,也是,地方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想到之前她居然假装不认识我,就像之前说的一样,我要惩罚她,所以我转身想要离开。
没想到她居然看到我了。
顺从自己内心的指示,我停下来,想听听她会说些什么。
我才不是想得到……
她说有话想和我说。
“问什么。”我顺着她的话回道。
不,我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人。
于是我抢先问道:“我是狼人还是村民吗。”无论我是不是狼人,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不是。”
不是这件事吗,那是什么?我有些期待地等着她。
我搬家前的事情?
不是你抛弃我的吗。
“什么事?”
“之前没能说上话?”
之前不是你不要我了吗?
明明小时候一直粘着我,怎么后来就离我越来越远,就像那天下午,更是站的远远的。
“闭嘴!”我不想听了,每提到这件事,我都会不自觉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一直很在意,有很多话想和吗说。”
你为什么那么在意?
“我倒是不在意。”我能看见你就很好了,那个时候我……
“倒是?”
倒是?既然如此,“你想道歉的话。”就做些什么吧,“要觉得抱歉的话。”
我脑海中出现梦中的身影,如果两道身影重叠的话……
我缓缓转头,“态度上表现出来啊。”
梦中的场景要实现了吗,我的心好像要跳出来。
朱莉,你怎么后退了?“嘴上说什么都行。”
我抓住她的双肩,贪婪地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好好补偿我啊。”
她不断后退,最终退无可退,躺在桌子上。
是在邀请我吗。
好哦,我来了,乾朱莉。
但是朱莉,你的声音有些大了,吵到其他人可不太好。
腾出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着,有点瘦,最近没吃好吗,还是跟其他人一样,在减肥?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吧,毕竟在这个地方。
朱莉酱,你怎么一直在动?不是说好的,补偿我吗?
我只是想要亲你啊,那么粉嫩的唇瓣,我的手不自觉向上,软软的,好软,像是一起品尝的棉花糖。
你怎么走了?我还没得到补偿呢,嘴上说说算什么?
也是,这就是你一贯的作风,没办法,只好我自己动手了,我不想伤害你的。
双手按住她的双手。
突然,我感到自己要飞起来了,后背撞到墙面上,我有些无措,怎么了?
一道声音出现在脑海中,像是一道惊雷,劈断了我们之间的联系。
我慌不择路地逃了,我要找到一些办法,来拯救我们之间岌岌可危的细线。
我跑到天台上,微风拂过我的脸庞,带走了我的无措,我的惊慌,抚平我内心波动的湖面。
气息逐渐平稳,我站在天台的一角,眺望着随风摇摆的树梢。
理智逐渐回归,我摩挲着颈间,它刚才没有发出声音……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我看到了许久不见的朱莉,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可爱的像个小手办,我想要把她摆在我的柜子上……
“说话呀,说话!”
一股力量推搡着我。
“我记不清了。”我实话实说。
“记不清了?”她好像不信,“你以为这话我会相信?”
你信不信我无所谓啊,只要朱莉信了,就行,我们可是青梅竹马。
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记得不大清楚了,只是漫无目的地闲逛。
等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厨房外面,伸手抚摸着颈圈,走到之前见面的地方。
果然,我看到了她,不亏是朱莉酱,真是聪明。
当晚,投票的时候,我再一次被认为是狼人,唉,我那时候确实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