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马,怎么样。” 角海斗定定地看向他,目光深沉。
相马葵紧贴椅背,无助地啃咬自己的手。
“别不说话,说句话啊。” 角海斗步步紧逼。
“等等!”一声厉呵,制止住他的声音,端木未央侧头,是乾朱莉。
“这跟游戏无关。”成功将视线转移,乾朱莉放缓音调,“虽然好久没见面了,我跟他是小学同学,他性格就这样的……”
“你不会是狼人,想保护狼人同伴吧。” 佐久间琴音看着她,悠哉地分析着结论。
“不是的!”眼见自己要被扣上狼人的帽子,乾朱莉急声为自己辩护。
“你一直默不作声,现在站出来说话。” 佐久间琴音继续作着她的分析。
她旁边,原本一直假寐的阿久津悠生突然睁开双眼,脑袋搭在膝盖上,歪头看着那边的局势。
“等一下。”丸山正敏重新夺回哦,“要这是这样的话,就很清楚了,最可疑的是他吧。”
原本觉得无聊闭上眼睛的阿久津悠生,再次睁眼,看向角海斗。
“啊?为什么是我?”
“再三问有没有别的预言者,希望自己的狼同伴或狂人同伴,站出来扮演预言者。”丸山正敏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向阿久津悠生。
“想拜托他们站出来吧。”
“根本不是,白痴!”角海斗出声反驳。
见两人要吵起来,樱井真帆出声制止,“再三确认,这没什么可疑的。”
“一直不说话,现在突然喋喋不休啊。” 丸山正敏扬起眉,看向角海斗,“而且找一个看起来比较弱的家伙对付,引道大家,这能叫不可疑吗?”
“哪里可疑了?”角海斗脸色涨红,气愤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一清醒过来,场面就一片混乱,气氛很压抑,所以说不出话来。”
他将视线扫向众人,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现在有经验的人不多,我说两句不可以吗?”
“有经验的人太少了,所以站出来误导我们对吧。” 丸山正敏像是识破伪装,不屑地看着他。
“胡扯!少抹黑我!”
“呵,我只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觉得你是狼人。”
“啊?我是狼人?我是村民啊!”角海斗不可置信地后退,“我知道了,你才是狼人吧。”伸手指向丸山正敏,越发认为自己的判断没错,“因为你是狼人,想引得大家把票投给我吧。”
被带沟里了,端木未央暗自摇头,丸山正敏气场太强,惹不起啊,惹不起。
丸山岳男在旁阴恻恻地笑道,“我哥怎么可能是狼人。”
“我真的是村民。”角海斗不断为自己辩解,“他才是狼人!”
手指变化方向,指着丸山岳男,“是你,你太蠢才被你哥骗了!”
丸山岳男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弹起,对着他的脸,怒吼着,“你说谁蠢!”
角海斗闪身避开,不忘为自己辩解,“我说的没错吧。”
丸山岳男更生气了,“你居然敢说我哥!”
“你就是狼人吧。”
“满嘴胡扯!”
“投票吧!”
“到时间了!” 佐久间琴音冲着中间喊道。
樱井真帆隔空与她对话,“我不知道投给谁。”
“还是别投了。”乾朱莉无助地摇头。
土屋美月有些恐惧,但还是坚定地回道:“投票死一个人,不投票大家都得死。”
“投票!”丸山正敏大喊。
“我不想投。”乾朱莉的声音立马接上。
角海斗,试图劝说其他人,“这个家伙绝对是狼人,我是村民,我是村民啊。”颤抖地指向丸山正敏,“他!他才是狼人,刚才的话太可疑了。”
被他指着的人,却扬起下巴,不屑地看着他。
“三”
“二”
“一”
角海斗指向丸山正敏。
土屋美月指着相马葵。
剩下的人都指向角海斗。
众人缓缓将手放下,垂落在身旁,低着头。
角海斗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围,自嘲一笑,“为什么会这样。”抬头看向丸山正敏,“明明是你在诱导大家啊。”
丸山正敏点头承认,“因为我觉得你可疑,所以才让大家投你的,我是村民,当然会这么做。”
“不对!”角海斗崩溃地大喊,“你绝对,绝对是狼人!”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衣领,喘着粗气。
一个红点亮起,丸山正敏被他的颈间吸引,“嗞嗞”机械的声音响起。
笑容凝固在脸上,慢慢消失,丸山正敏瞳孔紧缩,视线下移。
角海斗缓缓倒在他的脚边,他微微侧头,回避角海斗晦暗的视线。
“啊……啊……”
绞杀声持续响起,周围的观众‘欣赏着’中央舞台的表演,颈间的“嗞嗞”声,像是伴奏,再配合着轻微“啊”声,演出开始。
“噗嗤”,红色的液体喷射到乾朱莉的脸上。
端木未央见状迅速转身,灵活地躲避舞者,身形一晃,躲在乾朱莉斜后方。
周围的观众,或站,或坐,或跌在地上,或保持沉默,或小声啜泣着,或惊讶地看着舞台中。
慢慢的,演出谢幕。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声,有的只是一片寂静,寂静的只能听见各自的心跳声。
“都明白了吧!”土屋美月先是扫了眼众人,而后看向摄像头,“满意了吧。”
她缓缓走到舞台中央,“你猜到了吗?”
随后疾步到电视机前,怒吼道,“想玩,我就陪你玩!”
“你就把赌注下在我身上吧,还有一亿日元,我们会拿到的,会赢的!”
男生们将地上的角海斗抬进他的卧室,盖上被子。
外面的女生,背靠着窗户,静静注视着前面的房间。
“等下,还会有一个人……”一道微弱的女生传来。
周遭只有细微的啜泣声,端木未央察觉道不对,微微侧头,看向金城渚双手环抱住自己,双目失神。
“晚安”她留下一句话后,转身回到房间。
这句话像是打开什么开关,樱井真帆也留下一句“晚安”就走了。
端木未央轻微扭头,看向金城渚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