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被夺舍了你信吗?”祝织夏别扭的开始胡编乱造,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一个商人的必修课之一。
“当然信,只要你说我就信。”沈熠舟拆开筷子,看着面前刚端上来的烤鱼,认真挑选一块合适的鱼肉进行品尝。
“赶快吃吧,想这些干什么?好不容易检查清楚,别一回去复查,发现还有抑郁症,”沈熠舟给祝织夏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肉,像是无心又像是故意,“我可不追一个病秧子哦,你别忘了你还有个追求者。”
“什么跟什么啊?”祝织夏夹起来鱼肉放进嘴里,刚才一切的伤心跟烦恼全都被美食一扫而空。
哪怕是再痛苦也得吃饱饭才行。
刚才一定是饿久了才会情绪崩溃,一定是这样的,祝织夏甚至不能共情刚才掉眼泪的自己。
沈熠舟挑了下眉,“谁知道呢?”
看来是饿晕了,意识不清醒,现在认真吃饭的祝织夏跟刚才低头哭的祝织夏,简直判若两人。
看来以后不能让祝织夏饿着,谁知道以后饿着她了会发生什么。
沈熠舟默默给这家店一个好评,有些庆幸这家店上菜慢,自己才能在祝织夏呆呆的时候坐到她旁边给她擦眼泪。
这还是独一份的事情!除了她爸妈跟那个温意,还有谁能给祝织夏擦眼泪?
没有了!沈熠舟可是第一个给他擦眼泪的男生!
“你高兴什么?笑成这样。”祝织夏突然抬眼盯着沈熠舟看,从头顶开始打量沈熠舟。
“不行。”祝织夏吞下鱼肉后蹦出来两个字。
“什么?”沈熠舟疑惑。
“没什么。”祝织夏又低头认真吃饭,刚才给她擦眼泪的时候确实有些感动。
刚才认真的审视了一番沈熠舟,他还是没有达到标准,加上自己目前的身份存疑,还不能跟沈熠舟戳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沈熠舟还是好好提升自己吧。
沈熠舟的车上常年准备了一件外套,以备不时之需。
祝织夏坐在副驾驶上,思考着怎么把这件外套要过去,晚上试试这个特效衣服管不管用。
也有可能是体育馆比较适合睡觉,不管怎么样,先要过来再说。
不管用再试试别的办法。
“你故作沉思地想什么呢?”沈熠舟扣上安全带。
祝织夏一直摆着思考的模样,难道又有什么大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感觉有点冷,你车上那件衣服借我穿一下。”祝织夏思考了半天总结出这一个靠谱的理由。
但在沈熠舟看来简直是胡说八道去。
外面的温度有二十多度,祝织夏也不是也怕冷的身体,最近祝织夏是越来越爱胡说八道了。
医院躺了一天能把脑回路改了?
想要他衣服就直说呗,拐个弯算怎么个事?沈熠舟嘴角偷偷上扬。
祝织夏别扭的样子实在可爱,但沈熠舟忍不住就想戳穿。
“给你。”沈熠舟扭过身递给祝织夏。
祝织夏接过衣服下意识闻了闻上面的味道。
“干什么?我洗过了,就穿了一次,你不会嫌我脏吧!”沈熠舟像一个小男孩一样咿咿呀呀说了许多。
“那你很棒了,真是一个爱干净的小男孩呢。”祝织夏随意地夸道。
祝织夏将外套拢在身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布料上细腻的纹理,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沈熠舟的香味,混着一点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不浓烈,却格外让人安心。
她侧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光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斑,将眼底方才未散尽的微红遮掩得恰到好处。
刚才在餐厅里翻涌的惶惑,此刻也被这安稳的车厢氛围慢慢抚平。
沈熠舟余光瞥见她小动作不断,一会儿把外套搭在腿上,一会儿又拢到肩头,明明车内空调温度适宜。
祝织夏却摆出一副宝贵的模样,心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却故意板起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别装模作样了,车内恒温二十四度,你那点小把戏,也就骗骗别人,骗我不管用的。”
祝织夏耳尖微微发烫,却理直气壮道:“体感温度和实际温度本就不同,畏寒些也正常,不会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
“那还真是第一次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