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大型考试设有三重保障。

监考老师和监考宠兽、屏蔽器。

屏蔽器可以屏蔽所有电子设备的信号，监考老师和监考宠兽负责现场监考，防止有抄袭作弊的事情发生。

监考老师公事公办地强调道：“都是大孩子了，应该不需要老师的过多提醒，成绩高或低只会影响你们的择校，但中考作弊则会记录在个人档案中，跟随一生。”

夏国的教育制度早在人均寿命达到120岁时，就把十二年义务教育更改成了十五年义务教育。

即使不参加中考，在户籍内的学校也有义务接收上学的学生，因此好学校附近的房价一直居高不下。

有作弊记录就不一样了，校方会直接拒收。

中考在夏国更像是一个阶段的测试，考试成绩优异者可以前往更好的学校，接受更好的教育资源。

如班主任所说，高考状元的含金量才是最大的。

夏国的高考不分地区，全国统一卷，落后地区有额外加分。

跟几千万人竞争第一的名额，难度可想而知。

没有人说话。

利益跟沉没成本差距太大。

他们是中考生，又不是傻子。

距离正式考试的时间还有五分钟，桑椒好奇地盯着监考宠兽的其中一位。

外形有着绵羊的影子，白色的身躯像雪似的，蓬松的毛发柔软地卷曲，唯独眼睛中不停流动的1和0的数字能看出异常。

多多羊，无法跟人类契约的人造宠兽。

这种宠兽被单独划分一个属性，统称——机械，虽然无法与人类契约，但能听懂人类的言语，常常被当成助理一样使用。

闪烁的数字眼，沉默地扫视着室内的每一个学生，跟摆放在他们面前的身份卡一一对应。

视线落到桑椒面前时，它见到……那个人对它笑着挥了挥手。

多多羊搜寻着数据库，这种行为被人类认为是表达友好的象征。

她在跟它打招呼。

多多羊的数字眼闪烁，这是在跟它套近乎拉关系吗？

结合当下的场景，多多羊立即将这个名为桑椒的学生标记成重点关注对象。

桑椒还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引起了什么误会，只是每次抬头都能对上多多羊的数字眼。

题目不难，她花费半个小时做完，

距离交卷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桑椒找不到事做，就一直看着多多羊。

看得监考老师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小同学，题做完了好好检查，别一直盯着监考宠兽看，太冒昧了。”

桑椒顿了顿，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到多多羊身上。

她发现它的肢体语言在逃避她所在的方向。

所以……

人造宠兽也有着跟宠兽差不多的感情吗？

还是说这是它们程序中设定的呢？

不管怎么样，桑椒在接下来的两天考试中避免了自己的好奇，克制地让视线不往多多羊身上凝聚。

考完最后一门，带着炎龙龙回到家中，桑椒打开手机，挑选前往海市的飞机票和附近的酒店。

谁曾想，前脚她刚定完票，后脚关锐师兄的电话就打过来。

“过两天我也要去一趟海市，你跟我一起去。”

桑椒一口气答应。

虽然不知道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去，只要是免费，即使关锐师兄骑着自行车带她去海市，桑椒都能欣然接受。

中考结束是另一场更艰难的考试开始。

桑椒本想好好睡上一觉，迎接培育家考试。

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个小时仍然没有困意后，认命地去了一趟医院。

挂号体验一次价格高达8888的治疗。

她又变成了不需要睡眠的她。

……

在六月份的最后一天时，桑椒跟高尚大方的关锐师兄乘坐着他的私人飞机飞向海市。

桑椒疑惑：“师兄没契约飞行系宠兽吗？”

她还以为是乘坐飞行系宠兽前往海市，结果居然是这么豪无人性的出行方式吗？

“有，但前提是你能做到在飞行系宠兽的背上，能保证不会被飞行过程中产生的风吹落，我们也可以改变出行方式。”关锐的回复十分平和，大有桑椒能做到，他便当即改变出行方式的架势。

……做不到。

即便是契约了飞行系宠兽的御宠师都要练习好长时间，才会尝试骑行宠兽出行。

而在夏国想要跟宠兽自由地翱翔于天空中，需要考取飞行证。

想要带人一起飞上天，要额外考取载人证。

桑椒摇了摇头，改口道：“飞机好啊！就坐飞机，我跟炎龙龙都没坐过飞机，刚好给我们长长见识！”

天空蔚蓝，跟炎龙龙的瞳孔是一样的颜色，跟炎龙龙一起趴在窗边，隔着一层玻璃看飞机穿过云层。

成群的影隼排列成‘人’字的形状。

“嗷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