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紫烟格格娇笑着,才笑了一半,便见元昊长身而起,她却不需要元昊伸手,便自己飞奔到元昊的怀中。
此时大殿中已经是各种各样的淫声四起,殿中人固然是血脉贲张,殿外人却是怒火熊熊。胭脂但觉得手中握着的朱雀的手用力一挣,似乎已经恼极,就要扑进殿中。胭脂大惊,紧紧地把她拉住,不顾她用力挣脱,将她拉了出去。
朱雀涨红着脸,一直到出了西苑,才把胭脂的手用力甩开,怒道:“你拉着我干嘛,我非要把那妖精撕烂了不可。原来她是用那么下贱的方法去诱惑兀卒的!”
胭脂叹:“十六天魔舞,我也只是在传说中听说过,没想到索族下这样大的本钱。”见朱雀恼怒,摇头道:“你再生气又能怎么样?兀卒既然喜欢,就算没有索紫烟,也会有其他人投其所好。”
朱雀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道:“难道你也要我堂堂皇后去学这些下贱的……这些……”她说不下去了,只觉得恼忿难当,又嫉又恨。
胭脂只得劝她道:“你是皇后正室,自然不需要去学这些东西,后宫里的宠妃们总要有一些恃以立足的手段,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就如当初的卫慕王后,她是如此刚强的人,也在她眼皮底下容忍了咩迷妃和讹藏屈怀妃这么多年。你又怕什么,至少到目前为止,宫中只有你有儿子。”
野利朱雀咬牙切齿地说:“我争的不是这个,这段时间兀卒他甚至对我也有……”她话到嘴边突然醒悟,不再说下去了。
胭脂固然是她的娘家人,但她却一直隐隐视她为情敌,这样的话如何能在自己情敌面前说得出来,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拂手便走。
事实上,自索紫烟入宫以后,她明显地感觉到元昊与她床笫间的热情下降了,尽管看起来元昊给了她更多的尊重与权力,但是夫妻间的这种热情下降,才是她最惶恐的事情。今晚看了索紫烟的十六天魔舞,她才知道元昊的热情都转移到什么地方去了,那一刻,她在心中早已动了杀念。
但此时此刻她不会动索紫烟,她可以忍耐很久,但绝对久不到如卫慕王后一样在丈夫死了之后才大开杀戒。
“不!”迎着凛冽的寒风,野利朱雀在心中暗暗发誓说:“我不但要她死在元昊的面前,我还要让她死在元昊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