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脸色沉重:“大哥,这行得通吗?”
张元冷笑:“你我名字,直犯元昊之讳,这样写满了大街小巷,必会招人议论,官兵们必会来抓我们。只要给我一次机会,只有一次机会让我能够面见元昊或者党项有实力的人,让我们能够有说话的机会,我就会让他们知道,我张元的能耐。”
吴昊却没有他想象得这么乐观:“如果,他们抓了我们,又不让我们见到当权人物呢?”
张元的眼中已经带着疯狂:“长歌当哭,装狂发疯,只要能把我的声音传出去,我不会顾惜用任何手段的。要么他们重用我,要么他们就杀了我。”
吴昊大声道:“如果他们不理我们,也不杀我们呢!如果我们这里也无人赏识,无法出头呢?”
张元的手紧紧地按住桌面,简直要把这张桌子按碎了似地:“那我们就去投吐蕃,去投唃厮罗!只要他们还存有王图霸业之心,他们就一定会需要我们!”他转身一把抓住吴昊的手,用力握紧,像是要说服对方,更像是要说服自己:“一定会的,因为他们需要我们,更甚于我们需要他们!是不是,是不是?”
吴昊看着他狂热的眼神,终于道:“是的,大哥!”
话音刚落,却见一队党项兵冲了进来:“是什么人胆敢冒犯大王的名讳?”
在座的众人,均把目光对准了张吴二人,奇怪的是,这两个汉人书生,竟然不知道祸之将至,居然不但不低头躲藏,反而昂首高声道:“张元、吴昊在此!你们要找我们吗?”
那官兵见此情景,也吃了一惊,一挥手:“带走!”官兵们冲上前,押着张元吴昊出门而去,店中诸人犹在议论纷纷。
这一行人出门才行了两步,却正与一辆马车相遇,堵住了路。但听得车内一个女子的声音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领队的小校见那马车上一个狼头的族徽,吃了一惊,连忙躬身道:“禀野利夫人,我们抓到了两个汉人奸细!”
张元正苦思无计出头,见马车华丽,官兵执礼甚躬,连忙高声道:“中原狂生张元吴昊在此!”
那马车的帘子徐徐掀开,一个美艳的少妇端坐车内,眼神一凌:“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元笑了:“张元、吴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