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和温衍和的课业还是很重的,两人搬去清藤别院的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吃饭清洁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都不是干家务的料,温衍和也不想维持自己的贤良淑德,他准备请一个阿姨。
院子有物业公司定期过来打理,住的地方却不行。两人买了三个扫地机器人,楼上一个,楼下两个,阿姨除了日常的做饭,就平时麻麻灰,打扫一下别院经常过路的地方。
他们关系特殊,不得不着重隐私问题。好在温衍和价钱给的高,只要安守本分,她一人的工资,足够轻松养活普通的家庭,因此也不缺来应聘的人。
陈遇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个,才勉强选到满意的阿姨。
陈遇不需要考虑毕业的问题,温衍和却直接拒绝了严导的读研提议,他现在已经大三,有些事可以做打算了。
温衍和的想法,赚钱跟读研同时进行。
不过他不准备在安江大学继续待了,这里资源不足,限制太多,他想申请美国的S大。
两人在吃晚饭的时候,温衍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陈遇...我毕业后可能要出国读研。”温衍和夹起一块子鸡肉喂进嘴巴里,若无其事的观察陈遇的反应。
陈遇丝毫没意外,淡淡回了声,“嗯。”
“你不高兴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温衍和疑惑的看向他,好歹自己跟了他这么久,陈遇难道就没有一点不舍得?
陈遇咽下一大排骨,觉得他莫名其妙,“然后呢,你要跟我分手?”读个书而已,多大的事,又不是去坐牢,走了就不回来了。
“没,我去那么远的地方,你放心?”温衍和继续追问。
“能有什么不放心,你只是去上个学。”又不是生离死别,陈遇实在不明白他在纠结什么,“你到底想说啥?”
温衍和皱眉盯着他,他怎么觉得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他不在扭捏,直接开口:“去了那边,我们就不能天天见面了,你也不能每晚抱我睡觉了。”
好像是这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陈遇想了想阁下筷子,他也没心情吃饭了。
坐到温衍和旁边,“好像是这个道理,那你说怎么办吧。”他就不信温衍和,没一点舍不得他。
温衍和这才放下心来,放下手中碗筷,把头搁在他的胸前,“我也好舍不得你啊,但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是最亲密的人。”
带着深深的眷恋和爱意,亲昵蹭着他的颈窝,“我舍不得你压力大,我希望自己成长起来,这样以后你遇上难处了,或者累了想休息了,我能替你分担。”
陈遇神色微楞,心里突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他的观念中,是丈夫要保护好自己温柔的妻子。还从未有人告诉他,丈夫也可以被妻子保护。
眼里不由泛出一点水雾,手指逐渐加紧,拥抱住温衍和不放,“嗯。”
枫叶吹动树梢,陈遇在落木萧萧下,找到了自己的暖阳。
地板的影子消失又出现,两人仿佛剥去羽毛的两只天鹅,在秋日里扭动轻盈的躯体,丝毫不加遮掩。
自从搬过来后,两人一直在忙。学业的压力、工作的繁忙和未知的前途,像一把无形的千金之锤,压得温衍和跟陈遇喘不过气。
只有在这座小小的别院,才能得到片刻的自由。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温衍和跟陈遇都过得极为荒唐,年轻人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白天刚上完课,晚上只要一回家吃过饭,就是在床上厮混度过。
陈遇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据他为数不多的师兄师姐描述,他们这类人跟正常人是不太一样。
他们脑容量发达,他们玩的花,他们需要极致的能量,满足自己各种不堪入目的欲望。
两性关系,是大脑不需要思考,且能够调动生理和心理的最具性价比方式。
温衍和几乎濒死,陈遇顿时慌乱的不行,探了一下鼻息和心脏,立马翻身下床找裤子。他是搞生物医学的,虽知道人体的生理构造,但他没有信心,能够准确判断温衍和的情况。
恐惧占据了全部的储备知识,陈遇心里乱的跟打了死结的毛线团一样,他得抓紧时间把人送到医院。
收拾完自己,又快速给温衍和套衣服,穿裤子的时候,骤然发现他的身下有两滴血。再也顾不得其他,陈遇把人抱进车里,开车加马去医院。
好在下半夜没什么人,陈遇抱起温衍和就往急诊室跑,简单说明情况后,医生很淡定的让他把人抱到里面去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