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梦整个人陷入了一个怪圈,半路上碰到了花婶子,花婶子焦急的问着:“你去哪了,没干什么吧。”
清梦生出一丝可笑的意识,看着花婶子的焦急,原来他刚刚是可怜我,我可真可悲,竟觉得他也对我有心,真是可笑,嘴角露出一丝讽刺,“我能干什么,走吧,去看看那块布去。”
花婶子跟在清梦的身后松了口气,婚事还能继续下去,“走,你看上什么了,娘都给你买。”
等她们到了刚刚卖布的铺子,想要再看看之前的那块布的时候,老板说着:“那块布已经卖出去了。”
花婶子气不过,拍着桌子和老板喊着,“怎么就卖了,不是说了我们要,你这做生意怎么不诚实,把我门挑好的布卖给别人。”
老板也不惯着花婶子,“什么叫能选好的,你交银子了吗,你们走的时候我还喊看你们,说就这一个,走了再回来可能就卖出去了,你们俩呢,那个回头了,这我做生意,有客人来看,我肯定也是要卖的,我要赚钱的。”说完老板还扫了他们一眼,“不卖就别在这挡着,还有好多人要看的。”
花婶子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站在一边的清梦开口了,“谁说我门不买的。”随便指了几批红色带着暗纹的喜布,“我都要了。”
老板喜上眉梢,“好嘞,客官,您先坐着。我这就给您包好。”
花婶子肉疼的拿出三两银子,“这布真贵,怕不是黑店吧。”
老板也不是生气,反正银子都到手了,说就说几句吧。“我们这店里的布匹,那可是上等的布,在咱这溪河县都是独一份的。”
花婶子哼的一声,抱起布匹,“闺女,走,我们以后都不来这黑心商家了。”
出门的时候的贺惊鸿。林白青撞上了,今日是林白青的生辰,贺惊鸿发现林白青这段时间竟然胖了,都没有几件合身的衣服,天天穿着那件官服,不换,正为了这段时间没有关注到女儿悔恨,拉着林白青就要多做些衣服,这件布匹是贺惊鸿能看的上的,而且还提供做衣的服务,贺惊鸿已经是这件店的常客了。
这不。老板一见贺惊鸿,还没进门,就谄媚的迎了上来,“贺夫人,您可有段日子没来了,今日来是想看些什么,我前日刚进的上等布料,要不要看看。”贺夫人是贺惊鸿要求的,她也是出名的商人,怎么可能就冠以夫姓,而失了自己的姓氏。
贺惊鸿没看花婶子和清梦俩人,带着王妈妈就进去了,林白青打了个招呼:“清梦姑娘,你这也是来买布吗?”
清梦手攥的都有印子了,脸上轻轻柔柔的微笑,“对呀,林大人,我下月就要成亲了,云公子和你说了吗,记得来参加我的婚礼。”
“他没和我说啊,你邀请他了呀,我一定去,那我就先进去了。”林白青转身走进店铺的时候,清梦看见了林白青发髻上的簪子,那簪子,他竟是送头的,还加上了珍珠,难不成是怕别的配不上她,可真是有心啊。
花婶子小声咒骂,“什么玩意,狗眼看人低,等我闺女成亲了门外让你这个小老板攀不上。”说着就拽着清梦往外走,清梦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林白青头上的发簪。
“清梦,你听娘的,好好和刘公子过日子,把他的心拢到手,他们刘家就这一个独苗,你到时候生个儿子,那咱娘俩可是享福了,让这些狗眼看人低人后悔去吧。”
清梦抓到了什么,“对,让他们后悔。”
林白青站在那像个木头一样,让贺惊鸿拿着布匹一个一个的试,贺惊鸿满意了就直接定了,一下子定了十来匹,一旁抱着布匹的老板笑的脸都僵了,“贺夫人,咱还去里面挑样式吧,最近添了好多时兴的款式,您一定喜欢。”
就这样,林白青一下子多了十来件新衣服,贺惊鸿每天都监督她换一身新衣服,直到他完全都穿过,每次,贺惊鸿穿着新做的新衣服,来到修路的地段,那些劳工都不敢抬头,真的是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娘子管的一句话不敢说,真是没骨气啊。
尤其是最近的云先生,简直是林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没有反驳,林白青看着云安也气,明明瓷窑有他的一半,就是不去看看,万一那李离弄虚作假,他的银子不就都亏了,林白青看着云安,真是恨铁不成钢,只能自己帮他看着点,自己真是一个很好的上司,林白青忍不住夸奖自己。
林白青站在瓷窑,看着人家都快要成型了,这么大的工程竟然和修路同步了工期。林白青不得不佩服李离这个商人的能力了。自己是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