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满听到这话哭了,她知道她回不去了,她让大人失望了。
张秀才被关在牢里,还一直在狡辩,“我没有让我女儿顶罪,我就是要办完事,我会主动认罪的,我是爱我女儿的,对不对。”
张谬直接关上牢门,“你的爱真是廉价,发现不是自己的儿子就杀了,女儿没有儿子重要就卖了,你这个人,真的是读书人吗?”
张秀才在牢房嘶喊着,“你懂什么,我都是为了我张家的传承,我是为了后继有人,哈哈哈,你们都不懂,都不懂。”
张谬看着疯癫的张秀才摇摇头走了。
王妈妈一看见林白青就问着张小满的事,林白青如实的说了,王妈妈感叹,可怜啊。
林白青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怜。但是情绪低沉还没有一会,林妙涵就找过来了。指着林白青,“你衣服呢?怎么回来还不换上。”
林白青扯着嘴角,“我马上去换。”
林妙涵这才满意,和王妈妈说着,“我这侄女就是随了她爹,也就是我哥哥,整天邋里邋遢的,不会打扮,幸亏是我嫂子不嫌弃,这不,我来了,我肯定每天都让这俩人五颜六色,香香的。”
王妈妈认真的点点头,“姑小姐说的对。”
林白青逃难一样逃回了自己的小院,利索的换了衣服,她看着身上和林方岭同款的衣服,真的是穿上就不想出门了,这太影响她一县之主的形象了。她忍不住期盼着,姑父什么时候才来,她真的受不了了。
可能是她的祈求有了一丝的作用,姑父没有盼来,林方岭来了。
林白青听着他的大嗓门,双目无神看着他。“爹,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林方岭哈哈大笑两声,“我来你这就不能是我想看看你,不过,还真有点事。”
“乖女儿,你说爹天天穿着这个衣服,都走不出门,我拿着好友还催着我下棋,钓鱼,探讨人生,这可如何是好啊。”
林白青懒得搭理他,他肯定是有办法了才过来说的,果然,林方岭说了。
“你看,前面就是衙门,爹以后出门去衙门换身衣服怎么样。”
“不行,我不相信你,要是被发现,我会被连坐的。”林白青义正言辞的拒绝。
林方岭啧啧两声,“你还想不想要我的私房钱了,想想你的磁窑,想想你的政绩。”林方岭继续诱惑着林白青。
林白青最终迫于压力和诱惑,同意了。
林方岭像一个大获全胜的公鸡一样,耀武扬威的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路上碰到云安,云安不由多看了两眼,这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林伯父竟有如此的气概。
“小林大人,我们应该去收税了,上半年的税还有几户员外没有交,你不是说,正好今天是他家办喜事,咱们去要,事半功倍。”云安在林白青的小院里面说着。
林白青猛的一抬头,对啊,一出来又看到了云安眼神里面的笑意,林白青怀疑他就是在看她的笑话,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像是落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走吧。”
云安不解,这是怎么了。
等俩人一块走到了张老爷家的门口,看着这满满的红色绸缎,还有张贴的囍字,林白青也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但是转瞬就没了,不能同情这些土财主。
林白青还没进门,就被小厮拦住了,“这位小姐…”话还没说,就被云安组织了,“这是新上任的县令。”
“小的有眼不识,我赶紧去禀告老爷。”
林白青看着小厮慌张跑走的背影,和云安对视一眼,俩人就在院子里面看了看布置。
成群结队的丫鬟小厮端着瓜果之类走来走去,一个胖胖的,穿着暗红色衣服的张员外走了过来。
“大人,今日来一定要喝杯喜酒,沾沾喜气,今天是我女儿的成亲之日,有什么事,等办完婚礼咱们再详细的说。”
林白青心里暗骂老狐狸,还真当我啥也不懂,我爹也是商人,就你们这弯弯绕绕的,“张员外,不是等不及,我也不会亲自上门,实在是一天也等不了,这衙门都没钱发月奉了,在等,我怕那些人把衙门都要拆了。”
张员外难过的叹息两声,“不是我不交税,实在是没钱啊,我拿不出来,钱都在货上面压着。”
林白青笑眯眯的,“张员外,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你这欠的可不是半年的税,你这足足欠了三年的税了,再不交,我只能请你去县衙走一趟了。”
张员外:“大人,不是我不交,是真没钱。”
林白青眼神微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张员外。
“那张员外是想去看看县衙的牢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