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笑,那瓷窑就自己想办法。”林方岭威胁着。
林白青笑容立刻收了起来,拉着林方岭坐到凳子上,倒上茶水,扇着扇子,一副谄媚样。
“爹,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有办法了,那娘……”
林方岭放下茶杯,“没办法,不过,你姑妈来了,过不了几天,你姑父就应该来了。”
林白青直接拿走了林方岭面前的茶杯,若有所思,想到姑父那财大气粗的样子,明白了,坑姑父。
林方岭气的脸都歪了,夺过来茶杯,“小兔崽子,爹没用,就不要了。”
林白青谄媚的给林方岭捶着肩膀,“哪能啊,爹,你到时候把你的私房钱也奉献点呗。”
林方岭搂住了自己的胸口,“没钱。”
云安远远就看到了李盼和白镜鬼鬼祟祟的跟在了梨花身后,恨不得捂上眼睛,这是个什么玩意啊,这和光明正大有什么区别,也幸得这梨花心虚,一个劲的埋头往前走。
云安和梨花擦肩而过的时候低下了头,拦住了李盼和白镜。
云安让李盼回去张家盯着张秀才,自己和白镜跟着梨花。
梨花七拐八拐走到了一间小破房子,看着外面是久未居住,等梨花进去过了会,云安和白镜才进去,走到窗户边,掀开一点小缝,看向里面,除了梨花,还有一男子,看着是瘦瘦高高的的青年样子。
白镜闻着这尘土,就张着嘴想打喷嚏,幸亏云安及时捂住了他的嘴,白镜委屈的垂着眼睛。就听见了梨花哭诉着。
“安郎,我们的聪聪没了,都是那个丧门星,不,是我那个表姐,都是她让我报官找那个丧门星回来的,她把咱们的聪聪杀了,聪聪才多大,那头,都要割掉了。”
安郎搂着梨花,低声安慰:“清梦也是为了聪聪好,那小满回来拿了十两银子,咱们的聪聪就能去天马书院读书了。”
“我要那丧门星给我儿子赔命,安郎,你必须得让她死,不然我的聪聪死不瞑目。她必须死。”梨花越说越激动,真个人就是一个疯癫的样子,不停的晃动着安郎的肩膀。
安郎直接一巴掌扇到了梨花的脸上,“你安静些,我不想聪聪吗,我不想让那个小满给我儿子赔命吗,那是我的儿子啊,我能怎么办。”
梨花趴在地上,再抬起头,脸上都是疯狂,“我不管,那张小满必须死,她必须死。”
“疯子,你疯了,那是大牢,你如何去杀,你这个疯子。”
“对,我是疯了,我儿子死了,那他凭什么还要有孩子,她也得死,她必须得死。”
“梨花,你听我说,我会制造谣言,催着官府必须得抓紧给出一个结果,我不会让咱们聪聪白白的死。”说着安郎的手攥紧了梨花的肩膀。
“还有一个人,她也得给我的聪聪陪葬。”梨花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就想吃了她的骨,喝了她的血,“清梦。”
安郎猛的抬起了头,“不行,她不行,你不能动她。”
白镜越看眼睛瞪的越大,嘴还被云安捂着,差点都要喘不过来了,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弄出了声响,引起了里面俩人的注意,云安赶紧按下了白镜的头。
俩人蹲在窗户下,听着里面的喊叫声,“是谁?”
白镜愧疚的看着云安,“云师爷,我不是故意的。”
云安捂着额头,看到站在旁边呆头呆脑的小鸟,眼疾手快的抓到送到了窗户边,里面看到是一只鸟,也放松了下来。
“梨花,清梦你不能动,你要是动了她,我不会放过你的。”安郎掐着梨花的下巴说着。
梨花一听这个,本来失去了儿子她就不想活了,还被自己的爱人威胁不能伤害另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害死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顿时就疯癫了,也听不到白镜弄出来更大的动静。
白镜一下子考到了窗户上,弄出了很大的声音,云安正观察着里面,也被吓到了,就感受到白镜拽着自己,还说话了,此刻,云安只觉得自觉怎么带了这个傻子出来。
转过头看向门外,他看到了张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