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出去候着,听着里面传来的“父皇。”不知为何有些心酸,云安,唉,都是命,那个人死的时候就让陛下发誓了,这辈子云安不能入皇家。
林白青挨完打这会正趴在床上,贺惊鸿坐在床边给她上着药,林白青就觉得自己好像还忘记说了一些话,到底是什么呢。
贺惊鸿看林白青的眼神不知道都飘到那里,手上用力几分力气,林白青惊呼一声。“娘,我想起来了,这次去溪河县的不只我一个人,云大人也和我一块去。”
贺惊鸿:“云大人,那是谁?”
林白青眨巴着眼睛:“翰林院的大人,云大人。”
贺惊鸿:“他为什么也要和你一块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林白青:“因为酒酿丸子,他还是被罢官了,去当我的师爷,比我还严重。”
贺惊鸿:“什么鬼,酒酿丸子?”
林白青:“对,就是酒酿丸子,他喝醉了,说了些不太好的话,陛下就下旨让他和我一块去溪河县,还让他当师爷,不过奇怪的是,李公公让我照顾好他。”
贺惊鸿:…………
一阵暴怒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这个死丫头话都不说完,自己被贬还拖累了旁人,扯什么酒酿丸子,那能有多少酒,一碗都没喝完,怎么会醉,还有,那个云大人后台绝对很大,你还连累他,我都怕你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白青震惊着:“不对,娘,云大人不会骗我的,他人挺好的,他不会的。”
贺惊鸿真的是被这个女儿的气到了,脸她背上的伤都顾不上了,伸出手就拍打了两下,林白青的房间传出了杀猪一样的声音。
林白青趴在枕头上,伤心的心疼自己,伸出手摸了摸有些疼的后背。
“娘怎么下手怎么这么重,好疼啊。”林白青呲牙咧嘴的说着。
“乖女儿,你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事。”院子里传来了林方岭的声音。
林白青还是趴着,说话声音大些都会扯到背后的伤口,林白青还发出一声质问:“没事,爹,你当时怎么不拦着点娘,”
林方岭明明站在院子里面,但是感觉后背有人盯着自己,他那敢说,他也是觉得该打,这不破坏了他在林白青心目中的形象,“乖女儿,你不知道,你回来前,爹就被你娘教训了,那还敢帮你说话,爹怕爹一说话,你娘打的更狠了。”
林白青只好努努嘴,“好吧,我就再信你一回,爹,你帮我和娘说一声,我真不知道那个云大人酒量那么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林白青想到了刚刚贺惊鸿阴沉着脸出去了。
林方岭嘴角抽搐,“云大人,这个事情还有云大人。”
林白青也有些心虚,虽然她一直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云大人连累了他。“嗯,我都和娘说了,爹,你去问娘吧,”林白青把话一股脑的说完了。
林方岭站在院中,风中凌乱,咬着牙吐出来:“夫人还是打的轻了些,这还有力气闹呢。”声音轻的让人听不清。
林白青趴在床上什么都没有听见,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反而自己舒心了。
林白青无聊的趴在床上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在翰林院的表现,她自己是挺满意的,主要是这些人的心眼都太小了,听不得有人说实话,主要还是那个谷成风,告状精。又想起了云安,觉得有些可惜,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有前途。
正在被林白青想着的云安,此刻正穿着一身干活的衣物,手里拿着锄头,正在院子中的一块菜地,开垦着土地,每次云帝来都让人把他种的东西都给拔了,最后这几天,他想多开垦一些土地,解放解放自己的压力。但是干着干着,总觉得鼻子有些痒。
阿砚端着茶水走出来看着正在干活的云安,“少爷,这么热的天,来喝点水吧。”
云安摸摸鼻子,放下了锄头,从开垦的土地中走了出来。坐在了石桌上,喝着茶水,惬意看着园中的花花草草,自从自己进入翰林院后,每天都是垂头丧气的,一想到,这自己即将要出远门了,就心情乐了起来,看着这满院的花,想着应该把这些送给邻居。
林白青被打的一天都瘫在床上,晚饭都是趴在床上,王妈妈喂着吃的,没办法,太疼了贺惊鸿是真的下了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