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抬起头,反问着。“我为什么要挨打,我和小林大人说的不一样吗?”
林白青看着眼前神情明显不对的云安,这到底怎么回事,林白青低下头看见云安面前的酒酿丸子空了,竟然空了,那,林白青有些不敢扭头,这云大人怎么不能喝酒,这酒酿丸子能有多少酒,这我好像还把云大人给拖下水了。
周围吃饭的同僚,脸越来越沉,这俩人是不是忘记自己现在在那,这么说好吗?所有大人都愤恨的看着这两个人,幸亏还有理智,这云大人不能惹,后台不清,但是肯定地位不低。但是不说又被人按在脸上吐唾沫,真是恶心。
就这样,翰林院传来了没完没了的“哼”。
林白青有些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着了,她怕其他大人忍不住,上来打云大人,再顺便打一下自己,迅速的收拾好饭盒,拽着云大人的衣袖就走出来这里,出去的那一瞬间,林白青感觉自己瞬时轻松了。
谷成风中午走出翰林院,就直接往户部尚书府走了,他早就想攀上这个户部尚书了,这还是林白青给的机会,他都不知道要不要谢谢林白青了。
尚书府,那真是金雕玉器,青花瓷里面插着牡丹,墙上都是跟着名画,大堂,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色官袍,白色胡须的男人,“她真是这么说的。”
顺着尚书的视线往下看,果然,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谷成风就坐在此。“大人,她真是这么说的,可能过一会,这些话就会传遍整个云都,到时候,这个事情就闹大了,李公子肯定会受到牵连的。”
户部尚书手里攥紧了茶杯,听完这话,直接往地上一扔,茶杯四分五裂,这可是官窑出的,价值十两金,就这么碎了,谷成风的视线不由的看向地上的碎片,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希望林白青和地上的碎片一样,四分五裂,让你和我作对。
“放肆,这林白青以为自己中举,就了不起了,不把老夫看在眼里,已岂有此理。看来,老夫必须得给她点教训,好让她知道天有多高。”
同样的场景对话也发生在礼部尚书,不过少了一项又多了一项,少了谷成风告状,多了个不认识的大人告状,你说说,这林白青到底在翰林院都得罪了那些人。
礼部尚书面前跪着一个穿着月牙白的青年,“逆子,我看那林状元说的对,你是应该好好的被收拾了。”
“来人,把家法给我拿过来。”
跪在地上的白锦瑟哭的眼泪鼻涕都在脸上分不清,抱着礼部尚书的大腿。“爹,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都不去那个地方了,我是被骗的,都怪那个……。”
礼部尚书家的祠堂传来了一阵阵杀猪的声音,“爹,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把别打了,疼啊……娘,你快来救救孩儿,娘……”
林白青在翰林院度过了一下午的惊心动魄,有些难过的看向云安,仔细看,那眼神里面还透露着一丝心虚,俩人结伴走出翰林苑,也不知俩人发现了没有,所有的官员都恨不得离他们俩越远越好,像是被恶鬼撵着一样,平时稳重的官老爷们,都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林管家在外面看着这乱景还有些发懵,这今天的老爷们怎么都像是被鬼撵了一样,跑的那么快,看着都没有风度了,像一个家雀。又看见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的林白青,感叹道。还是自家小姐好,看这气度。
林白青走出来后,也是不敢看向云安,心里总是一直萦绕着些心虚,噔噔两步就上了马车。
林管家拍拍嘴,得,白说了,这些官老爷都一个样,像一个鸭子。
云安看林白青赶紧爬上马车的动作感觉有些好笑,举起了手中的扇子,抬头看着扇子上的在天空中翱翔的白鹤,又看向了一望无际的蓝天,心里不免有些期待小林大人的未来了。
云安今天心情算是翰林院的独一份,他家就在翰林院的附近,平时上下值都是走着来的。
就这样,林白青带着对云安的愧疚回到了家,到了家中,看见父亲头上的几缕白发,才有了对父母的愧疚,怕自己惹事,最后连累了父母。她是晚来子,父亲三十岁在有的孩子,今天父亲已经四十有七,母亲三十有八,自己可能已经连累了父母。
贺惊鸿却看出了林白青的心虚和愧疚,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谁让这是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