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我都要了,还有这个绣兰花的。”
卖出三个,二十一文到手,章小池心底小鹿雀跃,又赚钱了。
很快,他便没心思再乱想了。
他的小摊子围满了人,香囊来不及从篮子里拿出来挂着,便已经卖出去了,六十个药香囊售卖一空。没抢着的人,只好退而求其次买贵一文的装有栀子花的药香囊。
有个妇人闻了闻,“这味道蛮好闻,清清淡淡的,还有点凉。”
有人附和,“是,中和了药味,药味没那么重了。”
栀子花药香囊共二十个,空香囊二十个,也很快卖了出去。
章小池腰间坠着沉甸甸的钱袋子,一时脑子发懵,卖得也太快了,开张到卖完,不足一个时辰吧?
有没买着的人问他,“小哥儿,明天还卖吗?”
章小池回神,“卖的,还在这儿卖。”
“成,明儿给我留五个药香囊,我赶早来。”
“好。”
柳行鹭目睹章小池的好生意,心里悔得很,那么便宜的香囊,他占了位置优势,怎么就没买上呢?他道:“池哥儿,明儿可得先让我挑。”
“好。”章小池挎上篮子,掩着钱袋子,又拿起竹架,“柳阿叔,我先回家了。”
“嗯,路上仔细些。”柳行鹭叮嘱道。
章小池疾步回溪水巷,远远便见着在巷子口的孙慧芳,只她一人,周婶袁婶们都不在。
“干娘!”章小池跑向她,兴奋得满脸通红,眸子亮晶晶的。
“慢些慢些,”孙慧芳微陇的眉头舒展,面上带笑,扶着墙站起来,“生意可好?”
章小池使劲点头,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干娘,咱们回家说。”
关上院门,章小池拿出沉甸甸的钱袋子,再也压不住内心的雀跃,神采飞扬,“干娘,一百个香囊全卖完了!”
“全卖出去了?”孙慧芳惊讶,她是知道池哥儿的定价,寻思着肯定能卖出去,不曾想会卖得如此之快。
章小池展示空荡荡的篮子,“一个没剩。”
二十个空香囊一百文,六十个药香囊四百二十文,二十个栀子花药香囊一百六十文,拢共六百八十文。
章小池和孙慧芳数两百文穿一串,穿了三串,余下八十文零散的。
看向对方,面上皆是止不住的笑。
买香囊花了三百文,驱蚊草药三十文,成本是三百三十文,净赚三百五十文。
章小池琢磨,今儿是他手里的香囊有限,早早就收摊回来了,若是数量再多些,能卖更多,赚更多。
“干娘,我回来没见着周婶和袁婶,她们不在吗?”章小池问,他想找她们买更多的香囊。
“她们出去了,寻思着再多问几家收香囊的铺子,看价格能不能高点。”孙慧芳顿了下,“不过你这儿卖得好,也算是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
周妙秋他们卖香囊不必压价,他们倒手卖出去,还能赚钱,是双赢的事儿。
章小池道:“若是卖得稳定,她们日后也不愁了。”
孙慧芳点点头,“但现在咱们量力而行,别买多了压在手里。”
“嗯,干娘最向着我了。”章小池心里暖呼呼的,被人放心上的感觉真好,什么事儿都提点着惦记着,就怕他吃亏。
“你是我家小哥儿,不向着你向谁?”孙慧芳睨他一眼,眼尾笑纹透着慈爱。
章小池盈着笑,“我急着拿钱回来,还没买菜呢,干娘我先去买菜。”
直奔菜市肉铺,章小池买了两匹排骨,一斤三线肉,若不是家里只有两个人,吃不了太多,章小池还想再多买点。
黎大哥在就好了,他吃的多。
来庆州城是五月初五,黎大哥是初六走的,今天是五月廿三,一去十七天,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他常瞧见干娘走神,眉眼间愁绪萦绕。押镖走南闯北,遇有山匪路霸,是再危险不过的差事,干娘是在记挂、担心黎大哥。
娘盼儿子平安归来。
章小池盼黎大哥平安归来,莫叫干娘忧心,盼干娘展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