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不知她是怎么知道的，只拼命点头，“宋师姐，不要碰阿萤的头饰，很容易就会被阿萤蛊惑的。”

宋燃黎又轻戳了下阿萤的头饰，笑道：“可阿萤现在不是没用蛊惑术法吗？”

阿萤低下头，又点了点头。

“那我也来碰碰。”沈承风立马凑过来，摆弄阿萤的发饰，手上没个轻重的，直接让阿萤直接往后仰。

宋燃黎笑笑，一道灵力把沈承风推出去。

沈承风看到身前阻拦的红色灵力，大声怨喊：“小师姐…”

阿萤把自己头发上的头饰都摘下来，扔到一边，这些是她从宗门逃出来后，用很便宜的灵石买下的。

头饰没了后，阿萤整个人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柔弱可怜。

阿萤道：“师姐，阿萤把宗门秘药下在头饰上之前，往秘药上施了木偶类的术法，若是师姐碰了阿萤头饰，阿萤再悄悄运用术法，蛊惑灵术就会开始运转生效，师姐也就会被阿萤完全控制了。”

宋燃黎看了看自己手上，看不出有秘药的痕迹，秘药无形。

她坐到阿萤旁边，侧看向阿萤，“所以，刚碰面的那天，我和江照愿就差点被阿萤控制了，对不对？有时候，阿萤的头饰响了，就说明你在运转灵术，对不对？”

说来，那晚古怪之后，第二日马车里，江照愿与她下棋时，问她晚上发生了什么，她告诉江照愿她觉得阿萤有些奇怪。

两人心里稍有警惕，但对上一个会甜甜喊着师姐的师妹，两人其实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江照愿挪过来些，“我是早已经被控制了吧，在阵法空间，刚碰到阿萤的时候。”

阿萤往左往右，看看两位早了然于心的师姐，神色变得跟小木偶一样呆，“师姐，你们…你们早就知道阿萤对你们用了灵术。”

宋燃黎：“一开始只是猜测。”

江照愿：“现在阿萤师妹你坦白了，就证实了猜测。”

阿萤呆了半天。

“那师姐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拆穿阿萤？”

“师姐，你们会不会讨厌阿萤，能不能别讨厌阿萤。”

宋燃黎一摊手，“我们都很喜欢阿萤，没有人会讨厌阿萤，阿萤不需要用术法，也不需要蛊惑控制谁，就能得到很多的好感。”

江照愿擦去阿萤的眼泪，“阿萤师妹，要不要来江师姐师父的门下？江师姐的师父还缺一个徒弟。”

宋燃黎没想到江照愿动作会这么快，摸摸阿萤的脑袋，“阿萤，来宋师姐师父的门下，宋师姐的师父会做很多好吃的糕点酥点！”

苍虚宗的弟子大多知道，时鸣长老的手艺很好，但叶缓长老的手艺……

为争一个师妹，宿敌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渐渐扬起。

江照愿温婉笑道：“宋燃黎，这次可是我先提的。”

宋燃黎回之以笑：“江照愿，我们一向不是各凭本事吗？”

两百年的宿敌，已经数不清是多少回，为一件事争过了，有时你先我追，有时我先你赶，分也分不清楚了。

江照愿：“阿萤师妹，出秘境后，就跟江师姐去见师父拜师门。”

宋燃黎：“阿萤，来当我的亲师妹。”

江照愿：“阿萤，跟江师姐走。”

宋燃黎：“阿萤，来我这。”

两人一人一边挽住阿萤的胳膊，争着让阿萤当师妹，话里更是说尽了好处，加入师姐的师门后会如何如何好，会教如何如何的术法……

阿萤本来还哽咽着，到后来，劝起了两位师姐，直到阿萤露出甜甜酒窝，问出：“阿萤能不能拜两个师父！”

宋燃黎和江照愿停下说话声，沉默，而后对视一眼，一拍即合，两个师父，两个师姐，她们觉得，可行！

沈承风满脸幽幽怨怨，盯着那和睦的三人，怎他就没这种被两位师姐互相争抢的待遇呢？他不比那小丫头讨人喜欢？

不行，他得试试。

沈承风腆着一张墙厚的脸，凑到三人前方，“两位师姐，也让两位长老师父收收我这个徒弟呗？”

宋燃黎和江照愿再沉默，对视一眼，带着阿萤转身，走了。

三人越走越远，沈承风依稀还能听到小师姐问：“阿萤，你想学什么样的术法？”

沈承风重重地哼一声，不收他就不收呗。

转头，拎起两篮灵果，气哼哼跑马车里去了。

徐霄知继续擦拭佩剑锋利的剑身。

李冷舟摸摸脑袋，腼腆笑笑，把剩下几篮灵果收进储物袋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