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月笑了,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菊香漫过两人的发梢,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这个吻,跨越了四十六年的时光,温柔而绵长。
两人在菊海里待到了夕阳西下。夕阳的余晖,把菊海染成了一片金红。季千月牵着白清歌的手,慢慢往回走。
“千月,”白清歌忽然开口,“我们明天去看看我们的高中吧。”
“好。”季千月点头,“都听你的。”
回到旅馆,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同一张床上。白清歌靠在季千月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心里一片安宁。
“千月,”白清歌轻声说,“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季千月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声音沙哑却坚定:“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在一起。”
白清歌笑了,在她怀里蹭了蹭,慢慢闭上了眼睛。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个吻。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去了她们的高中。学校的大门已经翻新,可里面的建筑,却依旧带着当年的影子。她们走到教学楼前,看着那棵高大的梧桐树,想起了当年躲在树下偷偷说话的时光。
“那时候,我们总躲在这里,怕被老师发现。”白清歌笑着说。
“是啊。”季千月点头,“那时候我总说,等毕业了,我就带你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你做到了。”白清歌看着她,眼底满是爱意。
两人在学校里逛了许久,走到操场时,看见一群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正在跑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青春洋溢。
白清歌看着他们,忽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和季千月。她转头看向季千月,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柔。
离开学校,两人又去了当年的梧桐巷。巷口的书斋还在,只是老板已经换了人。白清歌走进去,看着满架的书,忽然想起了当年在这里教书的时光。
季千月牵着她的手,轻声说:“要不要进去看看?”
白清歌摇摇头,笑了笑:“不了,就这样看看,挺好的。”
两人在梧桐巷里慢慢走着,牵着手,像一对普通的老夫妻。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梧桐叶落在她们的发梢上。
傍晚时分,两人回到了旅馆。季千月下厨,做了白清歌爱吃的海鲜面。面条是手工擀的,劲道十足,汤里放了新鲜的虾和蟹,鲜得让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白清歌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了一点汤汁。季千月伸手替她擦去,指尖温柔地划过她的嘴角。
“好吃吗?”季千月问。
“好吃。”白清歌点头,眉眼弯起,“比屿上的还要好吃。”
季千月笑了,低头舀起一勺汤,慢慢喝了起来。
夜里,两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白清歌靠在季千月的肩上,轻声说:“千月,我们明天就回屿上吧。”
“好。”季千月点头,“我也想屿上的栀子树了。”
白清歌笑了,在她怀里蹭了蹭。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绵长。
第三天一早,两人便踏上了回栀香屿的船。船缓缓驶离码头,白清歌靠在季千月的肩上,看着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心里竟有些不舍。
季千月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以后,我们每年都回来一次。”
白清歌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海风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咸湿的气息。她知道,无论走多远,栀香屿永远是她们的家,而季千月,永远是她的归宿。
船行半日,栀香屿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白清歌的眼睛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星。
船靠岸时,陈阿婆和屿上的邻居们都来接她们。团子坟头的风铃叮当作响,栀子树的枝叶随风摇曳。
季千月牵着白清歌的手,慢慢走下船。阳光洒在她们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回到石屋,白清歌靠在季千月的怀里,看着院子里的栀子树,轻声说:“千月,真好。”
季千月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声音温柔得像风:“嗯,真好。”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院子里。两人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温热的青梅酒。栀子花瓣簌簌落下,落在她们的发梢上,落在酒杯里。
风一吹,菊香和栀香混在一起,酿成了岁月最温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