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怕晒。”白清歌低头看她,眼里满是笑意,“你皮肤嫩,别晒伤了。”
季千月心里一暖,她伸手搂住白清歌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背上,声音软软的:“白清歌,你真好。”
白清歌的身体顿了顿,随即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走吧,带你去吃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餐厅里,空调吹着凉爽的风。季千月坐在餐桌前,看着白清歌熟练地帮她剔掉排骨上的骨头,心里满是感动。她想起高三那年,自己生病没胃口,白清歌也是这样,跑遍了大半个城市,给她买她爱吃的糖醋排骨,还一勺一勺地喂她吃。
“清歌,”季千月忽然开口,眼眶微微泛红,“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白清歌放下手里的排骨,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而温柔:“傻丫头,说什么呢。我陪你,是应该的。从高三那年的巷口开始,我就注定要陪你一辈子。”
季千月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她扑进白清歌的怀里,哽咽着说:“我也是,我也要陪你一辈子。”
白清歌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坚定:“好,一辈子,不分开。”
吃完饭,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季千月看着身边的白清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上,那两枚闪着光的铂金戒指,忽然觉得,时光好像变得很慢很慢。
回到公寓时,小橘子已经被宠物店送回来了,正蹲在门口,看见她们,立刻扑了上来,围着她们的脚边转圈圈,发出欢快的叫声。
季千月弯腰把它抱进怀里,笑着说:“小橘子,想妈妈了吗?”小橘子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软糯的呼噜声。
白清歌打开门,拎着刚买的多肉营养液走进屋。季千月抱着小橘子,跟在她身后,直奔阳台。
阳台上的多肉们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精神,桃蛋的叶片粉嘟嘟的,玉露的窗面晶莹剔透,姬秋丽的枝头还冒出了小小的新芽。季千月把小橘子放在地上,蹲在多肉架前,小心翼翼地给每一盆多肉浇营养液。白清歌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那个从海边带回来的贝壳风铃,轻轻挂在了阳台的栏杆上。
风一吹,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小橘子的叫声、多肉叶片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
季千月抬头看着那个贝壳风铃,眼里满是笑意:“清歌,你听,好好听。”
白清歌低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尾的红痣格外显眼。她伸手,将季千月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好听,”白清歌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像我们的日子,温柔又绵长。”
季千月的脸颊泛红,她伸手搂住白清歌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吻着她。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洒在贝壳风铃上,洒在那些生机勃勃的多肉上,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小橘子蹲在旁边,歪着脑袋看着她们,发出一声好奇的“喵”。
夜幕再次降临,公寓里的灯光亮了起来。季千月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小说手稿,正在修改最后一点细节。白清歌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相机,正在整理这次海边拍的照片。小橘子蜷在她们的腿上,睡得香甜。
客厅的墙上,那张海边夕阳的合影在灯光下闪着光,旁边是她们从高中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季千月看着手稿上的文字,看着身边的人,看着脚边的猫,忽然觉得,她的小说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的剧情,因为她的人生,已经是最动人的故事。
她放下手稿,靠在白清歌的肩上,轻声说:“清歌,我们的故事,会一直写下去,对不对?”
白清歌放下相机,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坚定而温柔:“对,一直写下去。写尽我们的岁岁年年,写尽我们的余生漫漫。”
窗外的夜色渐深,星星悄悄爬上了天空。公寓里的灯光暖黄,风铃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千月靠在白清歌的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听着小橘子均匀的呼噜声,听着风铃的叮当声,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她知道,她们的故事,永远不会落幕。
从高中教室的那支薄荷笔,到巷口的挺身而出;从海边日出的银戒指,到民政局的红本本;从空荡荡的公寓,到如今充满烟火气的家;从《橘海与余生》的手稿,到未来的岁岁年年。
她们的爱,藏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藏在晨光晚霞的温柔里,藏在每一个平凡而又温暖的日子里。
余生很长,有你相伴,便是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