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本本后的烟火与朝暮
民政局门口的梧桐叶被夏风拂得沙沙响,季千月捏着那本烫金的红本本,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侧头看向身边的白清歌,对方穿着她挑的那件白衬衫,领口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阳光落在她侧脸,将下颌线勾勒得愈发柔和。
“我们真的结婚了。”季千月把红本本举到阳光下晃了晃,金色的字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雀跃。
白清歌伸手,轻轻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微凉的温度。“嗯,结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落在红本本上两人依偎的合照,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合法的爱人了。”
季千月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伸手挽住白清歌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洗衣液清香。“那以后,你要更疼我一点。”
“一直都很疼你。”白清歌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走,去买你念叨了好久的榴莲千层,庆祝我们新婚。”
甜品店的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蛋糕,季千月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铺满榴莲果肉的千层。她拉着白清歌冲进去,踮着脚尖指着蛋糕:“老板,要这个!”
白清歌笑着付了钱,看着季千月捧着蛋糕盒,眼睛亮得像偷吃了糖的孩子。两人坐在店外的长椅上,季千月挖了一大勺蛋糕递到白清歌嘴边,眼底满是期待:“快尝尝,超甜的。”
白清歌张嘴咬下,浓郁的榴莲味在舌尖散开,甜而不腻。她看着季千月嘴角沾着的奶油,忍不住伸手替她擦去,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瓣。“和你一样甜。”
季千月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低头挖着蛋糕,不敢看她的眼睛。
提着蛋糕回到即将入住的公寓时,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橘红色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空荡荡的屋子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这是她们毕业前就租好的房子,今天终于要正式搬进来了。
“我们来布置吧!”季千月放下蛋糕,兴冲冲地跑进卧室,抱出早就打包好的装饰画和多肉盆栽。白清歌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踮着脚想把画挂到墙上,却怎么也够不着,忍不住失笑,上前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托了起来。
“小心点。”白清歌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季千月的脖颈,惹得她一阵战栗。
季千月稳住身体,将画钉在墙上,低头就撞进白清歌含笑的眸子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里的自己,空气里弥漫着蛋糕的甜香和淡淡的暧昧。
“谢谢。”季千月的声音细若蚊蚋。
白清歌没有松手,反而收紧手臂,让她靠得更近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夫妻之间,不用谢。”
话音落下,她低头吻住了季千月。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青涩,带着几分缠绵和缱绻,夕阳的光落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直到呼吸有些急促,白清歌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千月,真好。”
真好,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她们终于从校服走到了红本本,从并肩的同学变成了相守的爱人。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忙着收拾屋子。季千月把她的多肉一盆盆地摆在阳台的置物架上,白清歌则将她的书和自己的数学期刊分类整理好,放进书房的书柜里。客厅的墙上挂着她们从高中到大学的合照,海边日出的相拥、林荫道上的并肩、毕业礼上的亲吻,每一张都藏着细碎的温柔。
厨房是季千月的主战场。她系着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白清歌则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切菜,眼底满是纵容。
“小心切到手。”白清歌上前,从身后握住她的手,手把手地教她切土豆丝。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季千月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清歌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气息,连切菜都变得心不在焉。
“白清歌,”季千月忽然停下动作,转头看她,“你说我们以后的日子,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白清歌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声音坚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