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提起了狱寺,完全没有说阿纲他们呢。”
里包恩就坐在茶几边缘,看着林青禾的双眼。灯光照在玻璃台面上,光线折射在了林青禾的眼中。
可能是灯光有些太过耀眼,林青禾有些不适的垂下眼帘,避开了里包恩的视线。
沉默良久,林青禾再次抬起了头,她也看向了里包恩,直视着对方的双眼:“总之,这个事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如果您一定要坚持的话,那么我也会把博多的一切重新收回至格雷尔的手中。”
“也请您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窗外,那是沢田家的方向。
林青禾也不在乎里包恩有没有说什么,只是站了起来,双手抱起了里包恩,把他放在了自己肩膀上:“天色晚了,我送您回去吧。”
……
好在后续的里包恩没有在提起这件事,也让林青禾隐隐松了口气。
虽然嘴上说的厉害,但真的要将已经交给彭格列的博多在抢回来也是要废上一番功夫的。
而更麻烦的还要数后面的连锁反应——虽然有沢田纲吉在不至于与彭格列交恶,但九代目和里包恩那边也实在是说不过去。
就算九代目大人有大量自己没有计较这件事情,但是依附于彭格列的那些附属家族也一定不会愿意放下这么一块儿市场巨大的肥肉,那么接下来就是这群鬣狗对着自己,或者说是对格雷尔家族的一次围剿。
虽然她被围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件事儿她有经验,但整天被人盯着总归是没有那么好受的。
林青禾翻了翻下属送来的情报,现在博多的一切事务仍然在彭格列和公安的共同推进下有条不紊的继续进行着。
以防万一,也许该让格雷尔收点利息了。
……
深夜,灯光寥寥,林青禾彻夜未眠。
里包恩的话到底还是让她对这件事产生了一丝质疑,林青禾再想,自己是否真的对于阿纲他们的保护欲有些强的过头了呢。
自己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种保护欲,这本身就很不合常理。自己会担心蓝波,担心一平,甚至还会特意关照原本是成年人只是变成了婴儿的彩虹之子。
但这些她都非常清楚成因,也会有意识的自行控制这些问题。
女人,孩子,或者无人庇护的弱者,这些事她对于自己以往经历的映射。
沢田纲吉怎么算都是不属于这个范畴的。
自己到底在犟个什么劲儿呢!反正里包恩都说了只是让他在最后的时候出个过场而已啊!早答应不是就好了吗!
但每当这个念头出现,沢田纲吉的那张脸就会在林青禾的脑海疯狂回现,有时候实在大喊着拒绝继承彭格列的画面,有时候又是在六道骸袭击的时候对方手足无措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在疯狂的肘击着林青禾为数不多的道德与良心。
于是翻来覆去,愈发烦躁。
直至次日清晨,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的林青禾暗自磨了磨后槽牙,决定翘几天课回归一下这段时间被暂且搁置的,林青禾目前短暂人生当中为数不多的主线任务——给那个**酒厂找点麻烦。
别管这个决定是怎么下下来的了。
反正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黑衣组织,要不是这个破组织没事儿搞什么人体·实验自己根本就不会跟他们结上梁子,也不会为了给他们找事儿而因此盯上博多,也就不会面对现在这个问题。
或者就算这件事情跟酒厂没关系也无所谓,闲来无事炸他们两个据点也是开心的。
千错万错都是酒厂的错,总归自己是没错的,沢田纲吉也是没错的,里包恩先生一片拳拳爱学生之心更是何错之有的。
既然决定已下,林青禾便不在犹豫,当日便收拾细软,前往米花。
没办法,出国有点麻烦,博多现在不想去,境内酒厂信息出现最多的地方就是米花了。
而恰好,她收到了那边卧底的消息,组织找人窃取了警方那边关于各国谍报机构重要数据的绝密文件的绝密数据,虽然消息暂时还未有准确定论,但警方那边已经有动静传出了。
抛开为什么警方那边会有各国间谍情报信息暂且不谈,在抛开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据说黑衣组织只派了一个人就能偷走这些槽点满满的问题。
总之因为里面反正又没有她家间谍的情报,所以原本打算袖手旁观的林青禾决定横插上一手了。
也不为别的,权当是报效祖国了吧。
“……所以你们又是怎么跟来的啊?!”当天抵达米花没多久后就被敲响了大门的林青禾看着站在门口的一群人,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