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顿极尽的拉扯,最终是林青禾顺利以一套:“从小爸爸妈妈就教育我不能不劳而获,我不能辜负他们”,“我真的非常感激您对我说这样的话,我没有其他的可以报答您,就只有微不足道的金钱以表感激”,“您这样的话我就不来您家吃饭了”,等等诸如此类的丝滑小连招以高出市场价三倍的生活费取得了比赛的胜利。
看的一旁的沢田纲吉目瞪口呆。
“看到了吗?学着点。”里包恩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胳膊,抬头示意。
等等,虽然是很感激林青禾为他说话没错,但是……
“不是,她的妈妈我不清楚,但是他没有爸爸不是因为——”她找人带你去杀的吗!
后半句话被沢田纲吉咽了回去。
沢田奈奈听到了沢田纲吉的话,斥责到:“阿纲,不可以这样说话,快给小禾道歉!”
沢田纲吉有苦说不出,只能生硬到:“对不起,林……额。”名字对他来说有些拗口,他叫不出来。
“没关系,叫我小林或者小禾就好,都可以的。”林青禾善解人意到。
“对不起小林。”
“嗯嗯。”好心的林青禾接受了他的道歉。
又闲聊了一会儿,林青禾见沢田奈奈将要忙于家务,非常识趣的提出了道别,临走之前也不忘了再刷一波同情值。
“虽然又要回到房子里面空落落的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我都已经习惯了,没关系的。先走了奈奈妈妈,再见。”
然后再沢田纲吉“你怎么也叫上奈奈妈妈了,而且也太刻意了吧!”的眼神里摆了摆手,谢绝了沢田奈奈的挽留。
“明天学校见。”
谁要和你明天学校见啊!
但可惜的是时间从不为个人的呐喊停止,林青禾做好的决定也不会因为他人的意愿而改变。
更何况这个有意见的人还没说出声。
于是次日清晨在沢田纲吉百般不愿之下到底还是来了。
看着讲台上如约而至做着自我介绍的林青禾,沢田纲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老师我可以坐在那里吗?”
沢田纲吉看着伸手指向自己的方向的修长手指,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
万一不是自己旁边呢?
没有万一。
沢田纲吉心如死灰的看着林青禾走向自己旁边,和自己旁边位置上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对方就搬着东西去了其他位置,他自己坐了过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林青禾俏皮的冲他眨了眨眼。
“惊什么喜你昨天不是就告诉我你要转过来了吗。”沢田纲吉已经无力了。
“不错嘛,很有精神,我还以为你知道我要转过来会担心的睡不着呢。”
林青禾爽朗的笑了。
原来你知道啊!
爽朗个什么劲儿呢啊!
林青禾:“嘿嘿。”
沢田纲吉大怒:“嘿嘿啥呢!”
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嘛!显得自己昨天晚上一宿没睡的样子很傻。
“好难过啊,你看起来很不欢迎我的样子。”看出了沢田纲吉想法的林青禾侧过头扶着脸叹了口气,“人家想到今天要来和尊贵的未来十代目做同学,可是激动地整整一宿没有睡觉呢。”
沢田纲吉无力的说:“不要说这种怪话啊,感觉都有点恶心了。”
林青禾挑眉,倒也没在故意做出这幅样子。
说起来的话她这还是第一次正经上学呢,之前在意大利的时候那个男的除了整天算计着榨干她的剩余价值以外别的根本不管她,她自己又整天忙活着对付亲爹篡位,就是后来到了中国被师傅捡到也因为种种原因没能上得了学。
林青禾没有再关沢田纲吉,坐直了身体,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了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