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卫清黎百思不得其解。
「系统也不知道!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也猜不明白!」系统愤然答话。
‘有道理。’
‘我觉得你也很奇怪,明明一开始很冷漠来着,现在遇到点事就上蹿下跳。’卫清黎嘿嘿一声调侃系统。
「咳,那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本系统好歹得树立几分威严……」
一人一系统嘀嘀咕咕的聊着,时间也过的飞快。
卫清黎用之前沈明时买回来的女子梳妆打扮之物为自己略微调整了一番,乍眼一看竟与之前的通缉令两模两样。
皮肤黑了些,眉眼形状较之前更加狭长,唇上用玉粉遮盖后涂了深红色胭脂,单鬟髻梳的极高,簪了许多银钗发饰。
系统见之也连连称奇。
她此刻稚嫩之气荡然无存,瞧起来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
‘我怕等会那些官兵上门来寻,现下只能直面他们了。’卫清黎抬眼望着紧闭的院门,攥紧衣角,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
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万万没有退缩的道理。
日头西下,这片百姓聚居之地渐渐变得沉静下来,不复适才的嘈杂。
过了片刻,门外又响起了“咚咚”地敲门声。
卫清黎深呼一口气,小跑着上前打开了原本紧锁的院门。
果不其然,有官兵找上门来了!
这一队足足有七人,踏进院内挤的空气似乎都稀薄了几分,他们进来便环视扫荡,寻找着什么。
“我亲眼看着他们进了你们这家,人呢!”
这一队领头的名叫戴立,络腮胡杂乱地虬结在脸上,眸光锐利,瞪着卫清黎质问。
卫清黎捏着衣角,佯装惊愕,柔柔若若的回答道:“您说的是那三位官爷吧,他们进来递完话便出去了。”
“出去了?”
“你们谁看见了?”
戴立扭头问了一圈身后的其余人,他们皆摇头答没看见。
见问话无果,戴立冷哼一声到:“真出去还是假出去搜一圈便知晓,我就不信三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不行。”
说罢他瞪了一眼卫清黎,摆摆手让身后人四散寻找。
剩下六人得令后便开始院前屋后的探寻。
戴立则被卫清黎哆哆嗦嗦抖着手请去屋中喝茶。
屋内房门窗户大开,可以清晰的看见在院中翻找的人。而戴立则冷脸挎刀站于屋中扫视,接过卫清黎给他倒的茶水却半分未动。
环视屋内一圈,戴立开口道:“瞧你家中还挺富庶,竟连胡镜都有。”
“我这人见到稀罕物就喜欢。”
“我夫君略有家底,他对我颇为宠爱,城中流行什么,他都会花重金为我寻来。”
卫清黎抬手轻掩樱唇,眼波流转故作娇羞,一副小女儿家姿态。
戴立“嗯”了一声便没再接话,场面冷了下来,卫清黎垂着头不敢抬高,她怕这官兵瞧她久了发现哪处不对劲。
不多时,那些人搜寻无果,戴立再瞧了她一眼带着人走了,卫清黎隐约听见他们说着去别处寻找。
见那队人越走越远没了踪影,她长舒口气这才放下心来,紧紧锁上院门。
一回头,院中有一高挑人影,吓得卫清黎惊呼出声,仰头看一眼发现是沈明时,她这才放下心来拍拍胸口。
“吓死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的站着不出声。”她语气娇嗔,略带责怪之色。
沈明时却依旧看着她,眉眼荡漾,喜形于色。
这人做什么呢!傻站着也不说话。
卫清黎白了他一眼,快步向屋内走去,边走边往下拽头上的发钗,戴的太多了,顶着一头发饰她脑袋太笨重了些,脖子都酸了!
沈明时信步追上道:“你方才同那官兵说的夫君,指的是我吧!”
他语气甜腻腻,像是含了块蜜糖在嘴里。
说完他紧接着又像自言自语道:“肯定是我……对!这些东西都是我买来的,没有旁人了。”
见眼前之人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卫清黎拆发饰的手僵在头上,霎时间脸色羞红。
这人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还听见了她的胡言乱语!
“方才只是权宜之计!”
“若不这样说,如何解释我一个小女子独居家中有如此多贵重物品……”卫清黎平日总觉得自己能说会道,如今竟不知为何嘴笨了起来。
能住在这种带院子的屋舍,通常为小康之家,但他家的好东西堆也太多了些,若不这样解释怕是过不了那官兵眼。
沈明时却全然一副不听她解释的模样,将人轻手轻脚地推到屋内妆奁前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开始给她取发间珠钗。
眼尾上扬,面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