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城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气泡窗外是深海特有的幽蓝。你坐在白星公主旁边，面前堆满了深海美食——烤巨鱼排、海葡萄沙拉、珊瑚果冻，还有用巨大螺壳盛装的海之森特酿。

“莉莉酱，这个超好吃！你尝尝！”白星用她巨大的手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小盘贝壳烧，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谢谢你小白星！”你接过盘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人鱼公主的美丽像是不属于现实的造物，你到现在还有一种踩在梦里的感觉。

【系统：注意看，这位玩家现在的幸福指数是89%。可以采访一下您吗？您现在如此愉悦是因为白星公主，还是因为那些打包好的Criminal当季新款？】

（呃……都有。）

“莉莉酱？”白星歪着头看你，“你在发呆诶。”

“啊，没有！”你赶紧回神，扯出一个笑容，“我在想这些衣服带回去，佩罗娜一定会开心到疯掉。”

“佩罗娜是莉莉酱的好朋友吗？”

“嗯！”你用力点头，“是个很可爱的幽灵公主哦！”

“幽灵？！”白星眼睛瞪得更大了，“好厉害！”

尼普顿国王举着巨大的酒杯游过来，胡子被酒液沾湿了一大片：“小姑娘！这次多亏了你帮我们击败范德·戴肯！龙宫城永远欢迎你！”

“国王陛下太客气啦！”你笑着举起杯子，“这下小白星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地被关在塔里了。”

“哈哈哈哈哈哈！”尼普顿大笑，胡子跟着一颤一颤，“这些海之森特酿你一定要收下！你可是终于了却了我们龙宫城的一大心事啊。”

他摸了摸胡子，语气里带着多年重担卸下的畅快：“范德·戴肯和他的秃头海怪被关在深海大监狱，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作乱。”

你满意地点了点头。

【系统：你刚才那招“高达流·海怪形态”真的离谱。你到底是怎么想出那招声东击西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

【系统：创意是有。但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海草巨人的脸长得像巴基吗？】

（你不懂啊系统！这招就叫做祸水东引！哪怕这家伙未来逃出来想报仇，也只会去找巴基，而不是找我这个在家种地的善良老农民啊！）

【系统：太阴了，太阴了啊！不过本系统喜欢桀桀桀桀桀~】

（英雄所见略同啊桀桀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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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从离开龙翼岩说起。

你深夜偷走巴基的日志、罗盘、腕带、钥匙和两大箱财宝，独自驾着小船，用记录指针朝着鱼人岛的方向航行。

“反正那红鼻子欠我三千万，这些就当利息了。”你理直气壮地对系统说。

【系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利息比本金还高？】

“这叫投资回报率。”

【系统：得了吧，你连财务报表都不会做，还投资回报率。】

“去你的，那就当他欠我的抚养金了。”

小船在深海中缓缓下沉，镀膜在周围形成一层透明的保护罩。阳光从海面照射下来，在深蓝色的海水中碎成无数光斑。鱼群从船边游过，彩色的鳞片在光斑中闪烁。

你趴在船舷上看了一会儿那些不知名的深海鱼类。正当你准备收回目光时，一艘巨大的黑色船影从远处的深海中缓缓驶来。

那艘船的船头雕刻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船帆破破烂烂，笼罩在幽暗的深海蓝光里。船舱的位置包裹着一层透明的镀膜，整艘船散发着阴暗压抑的气息。

你眯起眼睛，试图看清船上的旗帜。

【系统：前方船只检测中……匹配完成。飞翔的荷兰人号。隶属“海贼王”罗杰时代的老牌海贼——范德·戴肯。目前船长为范德·戴肯九世，靶靶果实能力者，悬赏金——呃，他悬赏金多少来着？】

你愣了一秒，然后猛地瞪大眼睛。

“范德·戴肯九世？等等。靶靶果实。”

记忆在脑海中瞬间闪回——深海，飞斧，镀膜破裂，锁链缠身，被拖入黑暗。

“这就是当初差点用斧头整死我的那个混蛋。”

【系统：准确来说，你们当时只是恰巧处于他的弹道上。而你，我可怜的玩家，只是恰巧被锁链拖走了。】

“去他娘的恰巧。哪儿有那么多恰巧。”你盯着那艘船，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系统，你说……这是意外对吧？”

【系统：没错。根据资料库记录，范德·戴肯九世与宿主从未有过直接接触。他对你的存在认知概率约为——0%。】

“那就好桀桀桀桀桀桀。”你从背包里掏出一把缠绕着海草的种子，攥在手心，“今天，一个倒霉的鱼人也会遇到他人生中最大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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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操控小船绕到飞翔的荷兰人号船尾右后方的视野盲区。深海的能见度不高，海底火山的微弱光芒在岩石间折射，范德·戴肯九世根本没有发现远处那一艘孤零零的小船。

你蹲在船头，双手贴在船舷两侧的镀膜上，闭上眼睛。泰拉之力顺着你的指尖渗入海水中。

【生命共鸣·全开。】

缠绕海草在镀膜外侧开始疯狂生长。它们从你的掌心逐渐包裹整个镀膜，迅速蔓延到深海地面，开始纠缠、缠绕、汇聚。一个高达五十米的海草巨人以小船为中心从深海中缓缓站起。海草汇聚成粗壮的骨骼，骨骼之上编织出肌肉。手臂粗得像桅杆，拳头大得像军舰。两只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翠绿色的光芒。

【系统：等等，这个脸……】

你嘴角勾起：“高达流·海怪形态。”

海草巨人的脸——正是小丑巴基。红色的珊瑚碎片镶嵌成圆圆的红鼻子，夸张的海草双马尾，还有那个标志性的、咧到耳根的傻笑。

【系统：敢问玩家对此艺术加工到底是何意味？】

“打完再跟你解释。”你站起身，在巨人头顶的船舱里俯视着那艘还在缓缓航行的飞翔的荷兰人号，“先跟老朋友打个招呼。”

巨人抬起手，一个雷霆大巴掌扇在飞翔的荷兰人号上。

“轰——！！！”

整艘船剧烈摇晃，船舱的镀膜在巨大的冲击下直接凹陷了一块，蛛网般的裂痕从受力点向四周扩散。

“谁——谁敢袭击范德·戴肯九世大人！”

一个四条腿的宽纹虎鲨鱼人从船舱里冲出来，一边慌乱地给自己加上游水涂层，一边扶正歪斜的小礼帽。船体剧烈摇晃，他在甲板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抽搐。

“……这就是那个差点让我命丧黄泉的范德·戴肯九世？”

【系统：资料库显示——是的。建议玩家不要以貌取人。】

“我可没有以貌取人。”你认真地说，“我要是以貌取人就不会上来直接开大了。”

范德·戴肯九世站稳后抬头，看到了那个比军舰还大的海草巨人，以及那张标志性的小丑脸。

“你——你是什么怪物？！”

“桀桀桀桀桀桀！”你的声音从巨人头顶传下来，经过海水过滤后变得低沉而诡异，“范德·戴肯九世，本大爷就是当年被你推入深海的冤魂。是时候让你偿命了。”

“冤魂？！”范德·戴肯九世瞳孔地震，不自觉想起自己先祖背负的那个诅咒，“虽然我也杀过不少人，但那件事是我先祖干的！不关我的事啊！”

“叽里呱啦说什么废话。反正今天你这条命本大爷预定了。”

巨人再次一巴掌拍下去。船舱镀膜裂开的瞬间，范德·戴肯九世猛地往旁边一滚，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躲过了这一击。甲板被拍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木屑飞溅。

“冤有头债有主！我先祖早就死了，你有本事去地狱找他算账啊！”

“那本大爷也得先让他断子绝孙。”

你不知道这家伙误会了什么，但这也太好玩了好吗！你一秒入戏，操控巨人又是一拳，配合他一同揭开这场演出的序幕。

范德·戴肯九世这次没有躲，他瞅准时机伸出左手猛地拍在巨人的手指上。

“靶靶果实·标记！”他狰狞一笑，“吧呵呵呵！给我下地狱去吧！只要被我摸过的目标，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

他搬起甲板上一个巨大的三叉戟，瞄准巨人的小丑脑袋。

“去死吧！”

三叉戟脱手飞出，拖着一条白色的水线直直朝你的方向射来。你的反应更快——巨大的海草手掌挡在巨人头颅面前，三叉戟刺入掌心，在翠绿的海草中搅出一个窟窿。

“啧。”范德·戴肯九世咬牙。

你看着那个被刺穿的掌心，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你的能力需要先摸到目标才能发动。但只是这样刮痧可没办法对本大爷造成什么威胁。”

“虚张声势！那这样你还躲得掉吗？！”范德·戴肯九世再次从甲板上举起一把巨斧，“飞翔的荷兰人号”上到处都是他的武器！

“靶靶果实·连发！”

十几把武器同时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不同的角度朝你飞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