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借着爆炸的气浪,身体前扑,几个翻滚拉开距离,但嘴角已经渗出血丝——内脏被震伤了。
【你受到爆炸余波冲击!HP-25!当前HP:68/100。】
【附加状态:“中度内伤”、“耳鸣”。】
但就在这一刻,你发动了【枯荣流转】!
不过这一次,你不是附着在剑上,而是将生命能量引导至自己体内——【枯荣流转·生命汲取】模式,发动!
你能感觉到,刚才爆炸中,那个光头壮汉被你的剑划伤时,剑锋上附着的微弱生命能量,正从伤口处“汲取”到一丝丝生命能量,反哺到你身上!
【成功发动枯荣流转(生命汲取)!从目标伤口汲取生命能量,HP+15!当前HP:83/100!】
自爆回血流!整是在下!!
“咳咳……”你咳出一口血沫,感觉视线有些模糊。
但战斗还没结束。
那个一直没动的眼镜男,终于动了。
他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文明杖在地上一点。
下一刻,你脚下的石板路,突然像活了一样蠕动起来!无数石刺从地面暴起,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刺向你的双腿!
“什么?!”你大惊,拼命向后跳开,但左腿还是被一根石刺擦中,划开一道血口。
【HP-8!当前HP:75/100!】
【附加状态:“左腿割伤”!】
“恶魔果实能力者……”你脸色难看。而且看样子,是能操控岩石或者大地的能力,在石板路上战斗,对他太有利了。
眼镜男微微一笑:“莉莉小姐,放弃吧。把你知道的关于‘泰拉之种’的情报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你擦掉嘴角的血,握紧长剑,忽然也笑了。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眼镜男挑眉:“哦?”
你指了指那个被你遗弃在路中间的拖车,以及拖车上盖着的油布。
“我的‘道具’,”你一字一顿地说,“会爆炸的可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
你猛地掀开拖车上的油布!几个木箱盖子被你一脚踹开,同时你借着遮掩左手从系统背包里迅速掏出整整二十个特级苹果,用尽力气往空中一撒!
二十个苹果天女散花般飞向眼镜男三人,在空中形成一个密集的覆盖网!
眼镜男三人一愣,下意识想要闪避或格挡——但苹果不是武器,数量又多又分散,怎么挡?
而就在苹果飞到他们头顶上方、即将落下的瞬间,你集中全部精神,发动【生命共鸣】!
在这危急时刻,基于之前爆炸的土豆地雷你领悟出了新的用法!
你骤然启动【生命共鸣】,在强制激发和剧烈扰动下,苹果内部稳定循环的生命能量瞬间被引爆、失控、然后——
“嘭!嘭!嘭!嘭!嘭!!!!!”
一连串比手雷爆炸还要响亮的爆鸣声在半空中炸开!
二十个特级苹果像二十颗小型炸弹般同时爆炸!每一个苹果爆开时都释放出剧烈的生命能量冲击波,淡绿色的能量乱流在空中交织成一张毁灭性的网!苹果果肉和汁液被炸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混合着狂暴的生命能量,如同弹片般朝着下方三人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
爆炸的冲击波让整条石板路都在震动,周围的建筑窗户嗡嗡作响!淡绿色的能量风暴席卷开来,浓郁的苹果香气中夹杂着毁灭性的力量!
“这、这是——”
“防御!快防御!”
“我的手臂——!”
眼镜男三人脸色大变,拼命催动能力或举起武器格挡!但二十个苹果爆弹同时爆炸的威力远超预期,生命能量乱流如同实质性的冲击波般轰击在他们身上!
光头壮汉用金属拳套护住头脸,但裸露的手臂和躯干被无数苹果碎片和能量流击中,皮开肉绽!弯刀女试图用双刀格挡,但爆炸的冲击波让她连连后退,身上多处被划伤割破!就连那个眼镜男,也在仓促间操控石板升起一面石墙阻挡,但石墙被炸得碎石四溅,他本人也被余波震得嘴角溢血!
【你消耗特级苹果×20,成功发动“苹果爆弹·覆盖式轰炸”,对三名敌人造成中等程度伤害!】
【目标生命值各损失30-40%,附加状态:“多处割伤”、“能量冲击内伤”、“苹果汁糊眼”。】
而你,早在苹果爆炸的瞬间,就已经转身——不是逃跑,而是冲向你的拖车!
你一把抓住拖车把手,用尽全力往回拉!那里面可都是你的“钱”啊!种子、食材、还有老师要的一万贝利一瓶的酱油!!
“想跑?!”那个光头壮汉虽然被苹果爆弹炸得浑身是伤,满脸都是苹果果肉和汁液,但凶性不减,怒吼着朝你冲来!
你头也不回,右手反手就是一剑刺出!同时再次发动【枯荣流转】——这次是破甲!
“噗嗤!”
剑尖刺中壮汉的金属拳套,在破甲效果的加持下,竟然刺穿了拳套的薄弱处,扎进了他的手掌!
“啊!!!”壮汉痛呼。
而你剑锋上的生命能量瞬间切换为“汲取”模式,从他伤口处又抽走一丝生命能量!
【枯荣流转(生命汲取)成功!HP+10!当前HP:85/100!】
你抽回剑,拖着沉重的拖车,玩命地开始狂奔!
【你的HP因持续失血和伤势下降至80/100!状态:“中度内伤”、“耳鸣”、“左腿割伤”。】
你跑得肺都要炸了,左腿的伤口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拖车又重,但你死死抓着把手不放——不能丢!这都是贝利!是老师的酱油!
你肾上腺素直接爆发,不知跑了多久,你冲进一片相对安静的街区,脚步踉跄,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你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家看起来颇为古旧的酒吧。木质招牌上已长了些青苔,上面写着:
“夏琪的敲竹杠BAR”
酒吧门口很安静,没有其他客人进出。
你来不及多想,用尽最后力气拖着拖车冲过去,推开酒吧的门,把拖车先塞进去,然后自己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酒吧里光线昏暗,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和酒香。
吧台后面,一个看起来年轻优雅、留着黑色短发的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擦着酒杯。她抬头看了你一眼,又看了看你身边那个装满东西、吱呀作响的拖车,眼神平静,仿佛对你这一身狼狈、满身是伤、还拖着个破拖车的样子毫不意外。
“欢迎光临。”她微笑着说,声音温和,“需要点什么吗,小姑娘?”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失血和疲惫让你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你听到那女人似乎叹了口气,然后脚步声朝你走来。
“伤得不轻呢……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