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一直很懂怎么制裁学生，这次老板不拦着劝他了，老板觉得这仨人已经不是家长开放不开放的问题。

这是家长怎么还没有放弃的问题。

在夜蛾正道把三个人全拎进里间包厢后，老板还给双胞胎热牛奶。

然后给出来带孩子的夜蛾正道一杯酒。

然后给准备点餐的家入硝子一份罚款。

家入硝子:？

老板:大厅不让吸烟，包厢可以

家入硝子默默交了罚款，拿着果盘进去继续喝他们聊天。

“我不认为愚昧的猴子有资格活。”夏油杰拎着杯粉色的酒，看一眼而后抿了一口，哦，一杯甜酒，像悟会选择的。

“但并非所有的普通人，对吗？”五条悟也喝了一口酒。

在阴阳交界处待了很久，和家人几乎日日见面的夏油杰沉默。

为了完不成的大义，已经走到这个地步，还能再改吗？何况，

“悟，”他唤的倦怠，说的却是，“我不认为我的选择有错。”很穿透的音色，大抵是刻意为之，叫人忽略不了。

他说，“我可以在火锅店待过余生，但不要想我赎罪，唯一的罪大抵是我实力不够，思想也不够，想不出进一步的解法。

这一次，我的方向选定就不会变了，悟。”

他说，“羂索确实做到让猴子进化成人，但那不是我追求的。

你们想要公开咒术界，让恐惧骤增慢减到现在以下，很可行，非常可行，悟。但那不是我追求的。

总有人在用他们的愚昧伤害我的家人，我已经一刻也忍不了，我可不是个老师，悟。”

“咳嗒”家入硝子放下果盘，“还真是有理取闹啊，杰。”

“不是无理吗？”

“蛮有理的，”家入硝子摸烟准备叼上，却转念放回去，掏出上次没吃完的香烟糖，拿一根放嘴里，

“都有理，都有委屈，看来你真的不能出火锅店。”

“这么随意决定软禁我了？”

“什么啊，你自己提议的。”

“嘛嘛，不这样提议我就想要大开杀戒了。”夏油杰耸肩，揭过话题，“我现在的第一要事是劝爸妈入轮回，你们暂时不用担心特级咒术师重出江湖。

叫我出来还有别的事吧，悟。”

五条悟在放空自己。

“悟？”

“五条？”

两个人凑过来，戳戳五条悟的脸。

夏油杰:他被摁控制按钮了吗？

家入硝子:哪有那么远距离的东西啊，而且稻玉应该不喜欢玩这种情节

夏油杰:…不，不是那个按钮

“杰，硝子。”五条悟魂终于回来，虽然感觉回三分吐一分，“好难喝，洗洁精抹布沾酱油味的酒。”

两个人:……

“杰你觉得和咒灵比哪个难喝？”他给夏油杰倒了半杯。

“那还是咒灵更难吃，你想象不到的难吃，别想了，悟。”夏油杰尝完面不改色的倒了酒，叫家入硝子有点可惜，还想要试一试。

让酒精催到眼角发红的五条悟托腮看人，“不可能不去想的，也不可能放过你，现在这样确实是我的最优解。

所以童磨什么话都没有托你说吗？”

你的最优解？夏油杰挑眉，不像是你说的话啊，悟，是那个稻玉狯岳的话吗？

“有，”夏油杰拿出一个本子，照着读，“羂索是所有实验品的母亲，大家都要听妈妈的话。”

本子燃烧起来，很快变为灰烬。

五条悟似没听明白，“啊？”

“你听清楚了吧？”

“所以我不理解啊，”五条悟摆手，“不是，什么叫她是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