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闭合骨骺线的手指是还没成年人那样修长的,手背皮肤稍薄,光滑细腻,指腹略厚,手心留下些许薄茧。
没什么伤口,只几道白印被六眼判断出曾经或被卷子,或被学校卫生间的老式门把手划伤过,苦难止于此。
能轻易看出经常打工却没有亏待自己,虽然用不了保养品却有时常投喂自己,把自己养的很好,很健康。
并在一起遮阳的时候,指缝间是不会漏出光的。
是一双圆润有肉的,属于少年的手。
紧紧掰着他手臂的时候,倒是微微张开,指缝间挤满他的肉,直逼里边的两根骨头。
“不。”
拒绝让五条悟转移焦点,从手部上移到发顶,还是没见稻玉狯岳抬头,倒是力气更大了些,迫使五条悟使用无下限浅浅隔离,护住自己。
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出来,“别让自己受伤,五条。”话音未落,指尖下掐,伤害性更高。
“我想要个昵称,璺,给我一个。”五条悟微微偏头,没被抓住的手轻抬,盖在稻玉狯岳背部,“五条悟成功被你拿下这件事,已经很完美了。让我们进入更私人的领域吧。”
“……浑。”“啊?不带这样的!”
“咔嚓!”
稻玉狯岳猛的退后一步,松手,却让五条悟勾着指尖拉回来,十指相交后举起来挥挥示意那声音不是他的骨头发出的。
只是地上枯树枝让踩断。
不是就好。稻玉狯岳大口喘着气,明明是徒劳无功,明明情绪再差也不应该应激到吐,那都是属于人类的举动。
手背传来温润的触感,不要多想就知道五条悟在吻他,便不看直接甩手捶下去。
“诶?”疑惑的声音。
“浑怎么了?”稻玉狯岳拇指食指一圈,抱住五条悟的拇指,揉搓,“浑金。”咬字清晰,“天成的,完整的,混乱没有底线的。”
无需外物点缀的浑金,已强行被我拿下的浑金。
“早说嘛,还当你说我混蛋。”嗔怪一下,五条悟单膝跪地,自下而上和他对上视线,看着他那满意打量自己所有物的目光,也很满意,
“缓过来了?现在是21世纪。”
“我知道。”
手指还在磨,带上些许掐捏,稻玉狯岳看向单面半透明的账,外边众人议论纷纷,都关注着这边。
一一扫过众人,从甘露寺伊黑到宇髓,最后停在正在和富冈义勇了解情况的鳞泷左近次身上。
“鳞泷左近次是老头子的好友。”
“哇,那他也会因为我要做徒媳妇把我扫地出门吗?好丢脸的。”
“你都去老头子面前说什么…真是的。”说一半意识到被打岔,稻玉狯岳扯了下嘴角,意外的莞尔,“不会。”
他倾身落下,放纵不留余地。
五条悟瞳孔微微放大,再次将稻玉狯岳接入怀里。
“累了吗?”他问。
“些许。”稻玉狯岳回复的漫不经心,随意玩着五条悟身上的一切入目之物,“只旧社会太过难受。”
“多旧?”
“切腹自尽的旧,没到五个世纪前。”
“我家也没有切腹自尽哦,只是建筑古朴。”
“哈,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