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勾销个鬼,爷都转世投胎了,本来就不存在所谓上弦六的罪孽,你****(鸣柱大人内心激情发言)
不过是想趁着老头子还没找到我之前彻底解决掉我这个隐患罢了。
又一次出乎产屋敷耀哉意料的是,稻玉狯岳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屈辱的神色,反而扬起了一个清晰而带着愉悦的笑容。
就好像…他等待已久。
稻玉狯岳回答得干脆,只一个字,“好,不过不是明天。”
“稻玉阁下想哪天?”
“冬至那天。”
一年之中最长的夜,一周目大决战的那天,也是一周目稻玉狯岳死的日子。
为何是冬至,产屋敷耀哉无力的把疑惑记下,没办法思出结果。
之后,夜蛾正道拿出日程表,简单给稻玉狯岳排下高专的课程,毕竟马上就要开学了。
几个人将正事说完,气氛微妙地各自散去。
回到五条家(略过五条家的人欢呼声),五条悟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看着玩手机的稻玉狯岳,终于忍不住好奇心,
“你做什么了?”
“背叛他们。”
“然后?”
“然后被杀了啊还能有什么,”稻玉狯岳一摆手机,侧靠沙发上吐槽,“中间给鬼舞辻表衷心的时候吃了两人,没别的了。”
而且好恶心,稻玉狯岳腔内反鼓一下舌头,压下那种让人窒息的恶心感。
不是吃人的恶心,是被迫吃人的恶心。
对他来说,一周目的鬼舞辻和二周目产屋敷没什么区别,都是一直捏着他小命的家伙。
“吃人嘛,口感怎么样?”五条悟的脑回路也是有点清奇的。
稻玉狯岳没好到哪去,“没鸡肉嫩,不过不会啃一嘴毛,还不错。”
空气有些凝固,稻玉狯岳满意挑到喜欢的衣服,加入购物车,总不能一直穿校服。
而后抬头兴致不小的观赏五条悟表情。
“没想到啊,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五条悟这句话有些意思。
反正稻玉狯岳觉得很有意思,起身向他走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沙发里的五条悟。
“现在你知道了。”他微微俯身,动作暧昧,眼神却清明冷静,“我一开始就说过我并不无辜吧?我是咒灵,即便是枉死者咒灵。”
“确实。”五条悟点头,把他直接一把拉下来摁一边制裁,什么档次啊和我五条悟比高。
稻玉狯岳伸手梳梳头,什么人啊一天到晚的揉搓我。
“我很难相信能自然与耀哉商议审判的你,会是个坏人。”
“我是坏人,自然是因为那是一场我不会亏本的双赢交易。
你的六眼能告诉你,我没有说谎,你的难以相信就是枉死者相信我的理由。”
五条悟啧声,“拿我当测谎仪吗?”
“你不是吗?”
“你完了。”
“我……!等等!”
——次元壁——
①陀思妥耶夫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