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这里的印斯茅斯小镇竟然已经被政/府清理,不复存在了。
苏乔在记录本上记下——
旧印及其变体的民间称谓:
1. 海婆子印记:可能是某种与深潜者接触过后,人类添加的保护性标记?
2. 逆纹:明确用于断绝与海的联系,与乔治说的驱逐或防护作用吻合。
推论:所谓旧印变体在民间认知中并非主动获得的力量象征,而是被动的、用于隔离或者标记的痕迹。
她继续往下读。
翻过几页,目光停留在一段更长的叙述上面。
这是民俗学者们在2698年记录下来的,来自金斯波特港口镇的一位老妇人的口述记录:
“……那时我还很小,但是对这件事情印象深刻。“
“隔壁的埃利奥特叔叔,是很好的一个人。但有一次从海边散步回来,就变得不太正常了。”
“他的皮肤干得像是蜕皮的蛇,不再出门工作,就算是白天也要待在家里,拉紧所有窗帘。”
“到了夜里,能听到他对着海的方向喃喃自语,说着什么‘珍珠般的皮肤’、‘鱼一般的眼睛’之类的话,像是一直在回忆着什么人。”
“有一天,听他的妻子梅阿姨哭着来找我母亲说话,说在丈夫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枚怪异的贝壳,上面刻着两个纠缠的人形。不,一个是人形,就是埃利奥特叔叔的模样,另外一个则像一条鱼一样。那枚贝壳已经被摸得闪闪发亮,看起来十分吓人。”
“后来,就是埃利奥特叔叔失踪的消息。”
“梅阿姨报了警,警察派出了一支队伍到处搜寻他的踪迹。”
“在码头的流浪汉那里,终于得到了线索。原来,他是自己走的。流浪汉看见他穿着体面的西装,胸前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射着月光,应该是那枚贝壳。”
“他往印斯茅斯的方向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镇上的老人曾经说,他被海里的东西迷了魂,这是‘海里的子民讨债来了’,又说‘这是命定的婚事,拦不住’。”
婚事。
苏乔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