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渡劫后,连月清每天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问就是要好好休息不能修炼。
边雪明心知肚明,却也没办法逼着她修炼,有时候逼急了连月清就往地上一躺,捂着心口说道:“师父,我害怕呀!你看我这才修炼了不过一年,就被雷劈了。这要是再修炼了个几年,经历什么火劫风劫,我还有命活着去见我爹娘吗?”
“我修炼是为了治病,不是去送命呀!”
边雪明劝道:“火劫风劫我都经历过,一定也会护你周全,你不要害怕这些,只要好好修炼就行。”
连月清一脸不信,窝在房间里就是不肯出门。她最近不知怎的好学起来,每天捧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脸上露出痴笑来。
边雪明知道她懒不肯动身,但看书也是好的,便把书阁里的几箱书都搬到了屋子里让她看。
眼见都到了夏天,连月清还是不肯修炼,怎么催都没有用。
那日边雪明不客气地把她从床上拎起来,将无渡剑塞到她的手中,硬要她去竹林里练剑。
连月清又往地上一躺,气鼓鼓的像条刚捞出水的金鱼一样在地上乱蹦。
边雪明最后问道:“今日你去不去练剑?”
“不去,我就不去!”
边雪明眼神蓦地变暗,嘴巴里念起长长的咒语来,连月清突然浑身疼痛地缩在地上。一会按住头,一会捂住肚子,身体上的每一处都像被虫子咬一样。
“师父,你别念了!”
“我知道错了!”
“我马上就去练剑……”
边雪明不听,足足念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停下来。
他叹了口气,说道:“连月清,往后你一日不修炼就得听我念一次咒,每日的功课必须完成。”
连月清吸了吸鼻子,“我讨厌你!”
说完又害怕地瞧了眼边雪明,见他没什么动作才放心大胆地抱怨道:“你自己修炼就算了,为什么非要逼我,我又不想得道成仙。还有,你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一念咒我就头痛?”
听到那声“我讨厌你”的话时边雪明的心突然刺痛起来,他差点以为连月清逆转了师徒契的关系,而那句话就是用来惩罚他的咒语。
他缓了缓才说道:“这是师徒契的缘故,你还不快去练剑?”
连月清哐当哐当拎着剑走了,走前还狠狠地瞪了边雪明一眼。
又恢复了往常的功课,连月清每日都去主峰上课——在边雪明的监督下。
她刚进屋子就受到了大家敬佩的眼光,一个个看着她走向了座位,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坐下莫红珠就问道:“这都两个多月了你怎么才来,我上次去看你明明好好的呀,难道雷劫还有后遗症?”
连月清哼了一声,说道:“我这是懒病,治不了。”
莫红珠翻了个白眼,掏出一叠纸来,拍在连月清的桌子上。
“这些都是要和你比剑的人,你现在来了就可以比赛了,我还特意找了个场地,就在药园旁边荒废的空地上。”
说完又掏出一叠纸拍在桌子上,“这些是要和你比其它项的人,阵法炼丹医术都有,你看看有没有愿意的。要我说这些虽然很难操作,但偶尔接一两个会比较新鲜,扩大一下赌局的人数。”
连月清挠挠头说道:“我现在毫无赚钱的意愿,只想躺着不动。”
莫红珠点点头说道:“我很懂你,但是大家不愿意呀!”
她指指周围,连月清抬头去看,屋子里所有人都看着她如狼似虎,大有一决高下的意图。她只能强笑着点点头,问道:“怎么这么多人要和我比呀,我忙不过来呀!”
莫红珠解释道:“一些是单纯想和你较量较量,还有一些是因为那个谣言。上次你渡劫后就传开了,据说和你打一架就能境界高升,从筑基期直奔结丹期,现在所有卡在某个境界的弟子都来邀请你比试了!”
连月清眼睛一转,问道:“这谣言你造的吧!”
莫红珠撞了下连月清的胳膊,“你怎么知道的?不愧是我的好姐妹!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本来没什么人来找你比武的,我们赌局差点就开不成了。我这谣言一放出去,好多人来报名呢!”
连月清叹了口气,“我得累死!”
莫红珠赶紧给她揉揉肩膀,“钱呀,你想想钱!”
一下课,连月清就被撺掇着去了药园,那里早就有众人等着比试,场面异常热闹。
这一场依旧是和林轩比,上次因为雷劫终止了,大家纷纷认定连月清修炼速度这么快,肯定比林轩要强,所以那局判连月清胜出。
可林轩心里还有些不服气,觉得要不是雷劫干扰,他肯定能赢过连月清。当然,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上次他只关心胜负,忘了好好观察连月清的碧虚剑法。
比试开始前下注,大家都投给了连月清,少数几个投给了林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