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仁,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养出来的,但你太瞻前顾后了。”常南园不知从哪冒出来道。
“你一个年轻人,活得还不如我有冲劲,你还小,有的是时间,不要怕犯错。”常南园手搭在周阜肩上。
“上面的都是体面人,不至于来针对你一个刚出头小辈,你还不够格。至于你考虑的站队,那两位殿下都是聪明人,没有把党争弄起来的想法。”
“去见见吧,绥宁这丫头也是个大气的,你要是不想接受她的帮助拒了就是,就你这张脸和这个性格,也不至于被她强求。”常南园说着开了个玩笑。
……
一品居,周阜到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人了,一个是他认识的古谣,一个穿着月白齐腰衫裙腰系白色宫绦的女孩坐在他对面,旁边还站着一个穿天水碧高腰衫裙的女孩。
周阜对着月白齐腰衫裙女孩叉手,道:“见过绥宁郡主。”
“不必多礼。”訾琰摆了摆手,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老乡。
怎么说呢,在普通人中还看得,但訾琰生活在什么环境,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她身边的人基本有权有钱,几代优选下来,没几个难看的,再加上权势养出来的富贵。
唉,她这个老乡真蛮一般的。
“坐吧,”訾琰颇为倨傲的说道,“你就是周阜周兴仁?我读过你的诗,写得还不错。”
就訾琰查的结果看,她这个同乡明显不像科举文里的的主角一样出色,他的预试成绩只能说中上,就连所谓的诗才,其实也是没有的,他只抄了一些写景写物的诗,还插在自己写的里面,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多谢郡主夸奖。”周阜谦虚笑笑。
“没夸奖意思,你有几首咏物的我很喜欢,但有些又一般,感觉你这水平忽高忽低的啊。”
周阜尴尬笑笑。
訾琰在考虑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在维持人设的情况下,和这老乡熟悉起来,但怎么弄都很难成啊。
“我刚听说你报的秀才科,怎么会报这个?”
“想试试。”周阜依旧温柔笑笑。
“你有把握?”
“只望不辜负老师教导。”
“呵!”
訾琰装作一副对周阜失了兴趣的模样,她这老乡太难磨了啊,而且明显没有借她势的想法。
訾琰对古谣使了个眼神。
古谣配合着敲了敲桌子,接过话题,对着周阜道:“郡主就是好奇想看一看你是个什么人?”
周阜点头,表示明白。
“不过看过了,你不太符合郡主审美,但出于对你才华的欣赏,她又不好直接叫你走人。”古谣继续说道。
这话说的,訾琰踢了古谣一脚,咬牙切齿道:“我给你脸了啊——”
古谣因为疼痛脸扭曲了一瞬,但还是继续道:“兴仁若是需要,这边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位置。”
还没等周阜说什么,外头传来敲门声,经夏去开门,小二笑着端进一盘酥油鲍螺进来,口中还说道:“东家说稀客临门,吩咐送来的。”
訾琰瞧这着盘酥油鲍螺,这东西是绥宁最爱的甜点,价格昂贵、做法复杂,外面的酒楼与点心铺都是不卖的。
她敲了敲桌子,眯起眼睛,道:“既认识,不如让你家主人一见。”
小二去回禀了,很快掌柜的陪着两位男子进来,其中有一个訾琰眼熟,是游歙。那这个店是谁的就能猜到了。
“原来是少澈啊,”古谣翘起二郎腿,“你这主人藏得可够好的。”
“这话说的,你是来吃茶的,还关心主人家做甚,怎么可惜我不是个女郎?”卢霖折扇轻敲一下古谣。
然后对訾琰行礼,訾琰颔首,古谣给他俩与周阜做介绍。
“你来做甚?”
“郡主这话可就让我伤心了,我们可是有快一年不见了,你这不关心关心我,还这么冷淡,真是无情。”卢霖向訾琰抛了个媚眼。
“我无情,我要无情你现在就可以滚蛋了!”訾琰做不满样。
毕竟只要不傻,都能猜到卢霖他们来肯定为着訾琰与周阜见面之事,就是不知道他们关心的是绥宁?还是周阜?
“郡主怎么这样,怎么说我们都是议过亲的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