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经夏道:“是奴婢的不是,不该留郡主一人在欢喜楼。”
“不关她们的事,是我想一个人静静,下楼时,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腿软,就这样摔了下去。”訾妍说出提前备好的说辞。
“你想静静?她们不知道你身体还没好全吗?外间不会留人吗?一个吩咐就全离开了,哪那么听话?”徐文翎不讲道理的说道。
“阿娘,终归是我下的令,何必迁怒她们。”
“訾琰,我在帮谁呢?你现在到反驳起我来了,不识好歹。”徐文翎生气。
“我不是……”訾妍头疼,她只是不想因为她的决定害了这些宫女,毕竟她们是无辜的。
只是还没等訾妍的话说下去,徐文翎就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也是活该,病还没好全,就一个人躲去阁楼,怎么?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要弄吗?”
訾妍听见着话瞪大了眼,不是,这也是一个母亲能说出口的话,她一开始见徐文翎还不觉着她有什么呢?
现在算是明白訾琰为什么说她这个妈难缠,说她能被这个妈气到假装失忆来躲避了。
“好了,”宁国公主道,“要发脾气去你的鄯王府发。”
“母亲!”徐文翎跺脚,见宁国公主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甩脾气,“好,你们情重,上慈下孝,就我不是,我走!”
徐文翎说完,甩袖离开。
訾妍真满脑都是震惊——
不是!你来干嘛的?
发顿脾气就甩脸走人?
还是什么三岁小孩吗?三岁小孩也不至于这样吧?
难怪訾琰对这个母亲感官这样复杂,要她说訾琰还能对这个母亲有感情才奇葩呢。
宁国公主很显然了解徐文翎的脾气,没有管她的赌气离开,而是把手搭在訾妍手上,关心道:“要么还是回皇宫吧,去公主府也成。”
“我刚从皇宫出来呢,至于公主府和悠然居又有多大区别,悠然居还自在。”訾妍可没又回牢笼的想法。
“那我让长史留下。”宁国公主道。
“别啊,”訾妍拒绝,她可不想找个人看着自己,再说有这样一个人在也不方便啊,她撒娇,“外婆,我都这么大了,还要人看着多丢脸啊~”
“你这样我也不放心。”宁国公主没依她。
“那你就让陆太医继续留着。”訾妍装作妥协一点。
“陆太医本就该留着。”
“外婆~”訾妍继续撒娇,手不知拉到哪突然“嘶”了声。
宁国公主忙叫陆太医上前来看看。
訾妍制止,拉住着宁国的手说:“我没事,约莫是碰到了磕着的地方。”
“外婆~我真不想让人守着。”訾琰现在苦肉计都使出来了,再不成,她就必须妥协了。
最后还是宁国公主先妥协了,见訾妍这么坚决,她道:“那这样,长史每两天来一趟,我必须要知道你的情况。”
訾妍知道,这是宁国公主的底线,她应了。
而后宁国公主看向经夏,冷声道:“经夏,今天在绥宁身边伺候的罚俸三月,你半年。可认?”
经夏一拜,道:“奴认。”
宁国公主做完最后的处理就离开了,她很忙,现在来看訾妍也是抽出的时间。
而后訾妍让陆太医和其他伺候的人也下去了,就留下经夏一人。
经夏帮訾妍掖了掖被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帮訾妍擦汗,蹙着眉头心疼的问:“郡主怎么真摔下了楼?”
是的,这次摔下楼其实是訾妍的计划,或者说是訾琰的计划。
訾妍缺失的东西太多了,必须要足够的时间来补充学习,所以她还要一场病,一场可以再拖一段时间的病。
她们原定的计划是作假,先弄出从楼梯上摔下的痕迹,然后由季晴打折訾妍的腿,并把她右手腕弄脱臼。
脱臼好治,不会有隐患,但可以避开写字,给他人代笔提供一个合理的理由。
而伤筋动骨一百天,在古代这样的环境,打折的腿,起码可以给訾琰三个月的养伤时间,三个月不见人的理由。
只是在经夏离开后,訾妍为妥当考虑,还是选择了真摔一遍。
真摔就是不一样,全身上下都有被磕青的痕迹,真的疼!
疼得她都要怀疑訾琰是不是在蓄意报复自己,毕竟现代的自己就经了这么一遭,甚至更严重。
“不真摔,哪来身上的淤青。即要做,就要做的真,不留隐患。”訾妍看似轻描淡写的说道。
只是紧蹙的眉头,不断冒冷汗的额头还是出卖了她,她绝没有面上那么说的那么轻松。
“我这些时日出了什么纰漏。”訾妍选择用聊天来缓解疼痛,她真的真的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