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包扎好了,伤口恢复得挺好,很快就能愈合,睡觉时不要长时间压到伤口,尽量侧卧睡,更不能湿水和振动。”每次换药护士都会认真叮嘱。
“谢谢护士。”少途下意识整理着自己的病号服,不想闻溪看到自己不修边幅的样子,同时也是不敢与闻溪对视。
闻溪对护士微笑示意感谢,目送护士离开,心里也在暗暗扣手指,两人单独相处太尴尬。
“你怎么来了?”“你还好吧?”闻溪和少途异口同声。
“你先说。”两人再次异口同声。话音刚落,两人不约而同笑了,气氛刹那间变得轻松愉快,两个人状态也自然不秒。
“你都伤哪了?感觉好些吗?”闻溪看着少途受伤的手问。
“都是小伤,已经无碍,都快好了,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少途不知道华星和岳影已经如实相告。
“刚刚岳影和华星都告诉我们了,医生奋力抢救的事。”
“他们就会夸大其词,哪有那么严重。”
“你别灰心,只管安心养伤,其他事情等身体完全康复,自然就有精力和办法解决了。”
闻溪是个睿智的姑娘,虽未明说,少途却明白她指的是养父母及秀莎一家的事。
闻溪也知道少途秉性纯良,如果没有这次的过分之举,少途已经决定自己承受委屈,慢慢疗伤,不会追究他们,不然也不会那么心灰意冷地去见闻溪。
“警局调解定性为家庭矛盾和经济纠纷。以后我也不会再容忍和纵容他们。”少途不想再错过闻溪的理解,更不想失去这个妹妹和朋友,决不能再有任何隐瞒和误会,就主动告知闻溪事情的进展和自己的态度。
其实在得知华星和少途的伤势时,就改观了闻溪对少途处境的认知,远比少途描述的更恶劣,心里已有些理解和心疼少途的苦楚和委屈。
“你要不要喝点水?”闻溪看少途嘴唇干瘪,没有血色。
“我自己可以的。”少途抬脚,准备下床。
闻溪按住少途手臂,“我来吧。”
少途听话地坐回去,闻溪起身去倒水,少途发现茶几上金黄色的向日葵和粉白相间的康乃馨,在阳光照射下,分外耀眼、温暖,许久没有见过这么美好的事物了,忽然感觉心里也暖洋洋的。
闻溪倒完水,转回身,刚想张嘴,看见少途在看着鲜花发呆,“很漂亮吧,你也喜欢花?”
“是的,很漂亮,上次觉得如此美好的事物,还是你送给兰时阿姨的醉玲珑,清新淡雅,生机盎然。”少途讲的是物,却仿佛在说自己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