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多数都是些皮外伤,只有一根肋骨轻微的骨裂,养几天就好了。”华星一句带过。
“警局那边,怎么说,情况怎么样?”
“他们是从秀莎他爹那儿得知这里的的地址。起因是秀莎的父亲去洪继家要回聘礼,索赔利息,洪继他们不想还钱,妄想留着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开店面、结婚用,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把少途带回去成婚。”
岳影听了,气得咬紧后槽牙,骂了一句:“一群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这架势,华星猜想,岳影恐怕心里已经想着要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因为对方是少途的养父母和兄弟,经济上牵扯的又是退还聘礼,何况我和少途的经济损失金额也不大,所以最终按家庭矛盾和经济纠纷定性,做了调解。”
属实让人无奈。
“等少途醒了,你们都搬到我那儿去住吧,免得他们再来闹事。”
“放心吧,岳影,有了这次的经验教训,即使他们再来,我相信少途也不会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任由他们欺辱了。”华星安抚岳影,“你吃什么,我点个外卖,咱们得保持好体力和心态,免得少途担心。”
“嗯,我都可以,你选吧。”岳影实在没有胃口。
吃过宵夜,岳影和华星轮流守在少途床边,另外一个则在陪护椅上和衣而眠。
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少途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岳影故作淡定地问。
“我还好,就是头疼。”少途摸着自己的伤口处说。
华星边跑边说:“我去叫医生。”也顾不上自己的伤痛。
“你不要乱动,等医生来。”岳影怕少途扯掉身上的监护设备。
医生仔细给少途进行检查和询问后说:“病人要卧床休息几天,不要做剧烈的运动,伤口每天会重新包扎和处理。过一周我们会再给病人做一个脑部影像检查。”
谢过医生,少途想把氧气罩取下来说话,岳影和华星坚决不同意。
“你现在先好好休息,重点是养好伤。想知道什么,我们可以说给你听。警局那边也已经调解过,他们应该已经离开隐城,回去了。”华星把少途要问的事一口气说完。
“我是想问你的伤怎么样?”少途现在不关心那些人、那些事,只想确认华星无碍。
“我当然没事,都是皮外伤。过三两天就好了。”华星轻描淡写,不想让少途因此而担心和愧疚。
“他身上多处皮外伤,昨天从警局回来已经处理过伤处,还开了一些药,但是还有一根肋骨骨裂,应该会疼个几天。”岳影补充说。
“嗨,我一个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儿,没事儿。”华星自嘲。
为了缓解少途愧疚感,分散注意力,华星又趁机把洪继一家人从出现开始,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过程,以及在警局的定性和调解,都详细地告诉少途。内心也是希望少途可以知道真相,认清人渣,做出更有利的决断,不再被恶人伤害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