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她,床。
杨慕灵被夹在了中间。
耳边还有轻飘飘的倒计时。
“五。”
“你等着。”
杨慕灵几乎是一气呵成,爬到最里面,大掌扯过深灰色的被子,把蜷缩着的自己全部裹住,静静等待着未知的发生。
林净潮把鞋踢进床下,扫过一眼鼓成团的山丘,伸进被子,拽住硬挺的手腕使了些力,拖到床边,代替了他的位置。
自己翻身进到里面,侧面支起上半身。
离开墙壁,仅剩的安全感都被剥离。
背后是他,前面是空地,马上前面也会变成顾贺。
她还是被夹在中间。
面上的蓬被是她唯一的遮羞布,扯下来,比赤裸还难看。
一。
“诶?你吃过了?”顾贺走到床头和床尾处停下,不疑有他。
扫过残余饭羹,礼貌的朝他打招呼。
他刚去了办公室,没见到杨慕灵的人,语气并不强烈。
“嗯,”林净潮面色平静,难得的多和他交流起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顾贺走到窗台前到桌上,背过身体,像是在放或找什么,支支吾吾的说道:“提前解散了,先回来放东西。”
他撒谎并不高明。
提前解散,底下没有嘈杂的动静,回来的也只有他一个。
林净潮目光下视,她藏的真的很好,一点动静都没露出来。
一动不动也觉得刺眼。
被下热气腾腾,氧气稀薄。
透过稀薄的光线,抬眼就是林净潮垂坠的衣摆在起伏的腹部上滑动,一点点露出紧实的硬块。
只一眼就不敢再看,氧气快不够用了。
耳边是他们时远时近的对谈,杨慕灵觉得这人八成是故意的,想要憋死她。
她也没法催。
半阖着眼,迷登登的等着,手背上爬上一截湿冷的触感。
她动了下手,没甩掉。
那东西好像有预谋似的,一直断断续续断缠着她。
杨慕灵不堪其扰,猛的睁开眼,他已经从宽松的短袖钻了进去,不知目的,却觉危险。
她抬起同只小臂,用手将他按在前胛上。
正想掀开一角,警告他,提前有强光漏进来。
她眯了眯眼,睁眼时,眉头拧起。
林净潮占了身位优势,居高临下的睨着眼,嘴里还在接话,正聊到今天新项目,干活辛苦,他反问道:“是吗?”
眼皮盖住半截细光,幽幽的一道视线甩在她脸上。
轻飘飘的 ,对视得她心中一坠。
被子一沉,黑暗中的那双手不用使力,一挣,在滑腻的皮肤上触了一下,干脆的攫取住薄薄的布料,盈盈一握的白鸽。
毫不卸力,红色尖喙隔着布料啄着他的掌心,又痛又麻。
在她晃神之际,钻进了鸽笼里,强硬的探索,不断深入,掘挖。
杨慕灵抗争无果,猝不及防的一声闷哼泄出来。
引得顾贺前来查看:“怎么了吗?”
试图拽下束缚,面子也好,计划也好,她此刻只想离开他手心之下。
林净潮眼疾手快,伸手捂住她的嘴,抬起一只腿锁住她扭动的身体。
她背对着身嵌进他的怀里,依偎的姿势,做着斗争的活。
“没事,”林净潮忙制止住他前进的脚步,半掩的窗帘之外隔开不能见光的打斗。
“碰到伤口了,你帮我在抽屉里找找看有没有纱布吧。”
脚步退了回去。
“你老实点,我把他支出去?嗯?”林净潮伏下身,贴着胸前被下的耳边,用气音说道。
传到杨慕灵耳朵里,又被填充物吸了几个字走了,断断续续的,能理解个大概。
杨慕灵每吸一口气都能吃进一大口被子,不管饱,反倒让人晕乎,脑袋在他手心里蠕动。
她同意了。
林净潮叩起两指,向外拉扯,碾压,感受杨慕灵在他手下颤抖的余韵。
绵软的身体被覆上一层水光,像是丝滑绸缎上的缎光,可惜他不能一睹为快。
“没有啊。”顾贺低头翻找,回复他。
杨慕灵喘息之间,趁他缚唇的掌心松动,悄悄亮起尖牙,叼住了手心的薄皮,不肯松嘴。
林净潮低低抽气,眼里更多了一份兴奋。
“那肯定是我记错了,能帮我去医务室拿点吗?”
在她肚皮的手掌一按,被迫躺平。
局势变化,有了可乘之机。
他单腿压紧她的腿间,向上一曲,圆钝的膝头抵上绵软的皮肤,毫无章法的揉碾。
杨慕灵缩着小腹,眼睛猛睁,眼底闪过害怕和泪水。
她紧紧攀着林净潮的手臂,随着快|感的积攒,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红而凌乱的甲印。
顾贺出去了。
脚尖乱蹬,触上他小腿上的纱布,憋着口气,用脚掌碾了上去。
林净潮痛的抽气,挥臂掀开了被子,连带掀开了她的手。
杨慕灵眯着眼,贪婪的大口呼吸,丝毫没注意到城防失守。
“别玩顾贺了,要不然跟我试一下?”
林净潮半撑在她身上,小腿还在渗血,嘴里还在调笑。
杨慕灵在竭力忍着,忽略一层层上涌的不理智的潮水:“你是……”
她没把他放眼里。
林净潮轻笑了一声,手指一转。
身体比嘴更诚实。不欺人。
杨慕灵抬起肩背,伸手抓住了手侧的胳膊,半张着口,表情难忍。
林净潮早已情|动,但比起更进一步,他更想要看到杨慕灵失神迷蒙的模样。
手尖上挂着一只无色的破洞旧渔网,泛着腥湿,放回海里,又变成了一条灵巧的小鱼。
“我是能让你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