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灵脑袋钝痛,身体如火般燎过,瘙痒难耐。
她艰难地睁开眼缝,纤长的五指揪住滑腻的布料带动锁链的碰击声,室内贵气豪华,完全不同于她的逼仄的出租屋。
正当她疑惑时,脑中突然响起一个电子音,没有感情:“欢迎宿主来到快穿世界,我是系统,是你在出去之前唯一的伙伴。”
“什么意思?”杨慕灵身体空虚,内心产生强烈的欲望,她尽力克制自己的可怕想法。
“完成五个快穿世界的隐藏任务,成功活下来。就能回去。”电子音简洁明了的介绍。
“嗯……”杨慕灵溢出一丝难耐,“我怎么发现任务啊,这是剧本杀吗?”
“好吧,你第一次进来,给你一点提示吧。第一个世界的任务是逃离裴砚深。现在,任务开始。”
随即任凭杨慕灵怎么叫,系统都没反应了,似乎刚才只是一场幻觉。
但随之而来的是她身体里一波胜过一波的渴望,杨慕灵双腿交缠,上下摩擦,试图舒解身体的痒意。
突然门开。
一个伟岸的人影过来,站在床尾,看着杨慕灵罗衫半结,□□半露的模样,眼神晦暗不清,喉结滚动,强压着一股火气,“杨慕灵,还跑吗?”
杨慕灵被眼前不明人物的气场压制,身体下意识地往上爬。
她的不说话,被裴砚深误以为是对他的挑衅,拒不低头,苦头吃够。
裴砚深勾唇冷笑,“好,喜欢跑,我就把你永远锁在床上,好不好?”
是个问句,却没有一丝征得同意的想法。
杨慕灵完全被药物控制住,听不见他说了什么,但害怕是身体本能。
裴砚深盯着床上接近裸体的女人,慢条斯理地脱着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臂膀。
他大手一伸,捞起杨慕灵,大拇指在她艳红的嘴唇上摩挲,上面有她自己留下的齿痕,还有晶莹的水迹。
毫不温柔地把拇指伸进她的檀口搅动,压着她的舌头。
这样的荒唐直至天明。
下午,杨慕灵按着太阳穴,皱着眉,渐渐苏醒,昨夜像极速版电影在脑中回放,要命的是每一帧她都记得很清楚。
杨慕灵的脸还带着红晕,偌大的卧室只剩她一人,手腕处一圈红痕,像无绳的链子。
她撑起酸痛的全身,走了两步,才发现脚上一重,手上的链子到了脚上。脚链的一端连在墙里,被钢筋钉死了般,挣脱不开,铃叮作响。
杨慕灵无法无法判断出这条链子的长度,直直地走到卧室门口,再也无法前进一步,20米,是她能活动的极限。
左脚向后翘起,试图推开房门,结果纹丝不动,她不甘心地使劲敲了几声。她正准备放弃,门口涌进几个女佣,捧着餐食,放在长桌上。
“这是给我的吗?”杨慕灵一只手放在腹上,双眼放光,但还是有礼貌地询问。
没人答。
干完手里的活,有有条不紊地出去了。
门再次被锁住。
杨慕灵也不苛待自己,坐在桌前边吃边想。
系统说的逃离,是物理还是生理方面的?
不管哪方面,她连出门都做不到。
更主要的是,她一点原身的记忆也没有,甚至不知道原主和副本里的男主是什么关系。
昨天大概是逃跑被抓回来了。
不得不说,惩罚还是挺严重的。
杨慕灵按了按酸痛的腰。
但也不妄杨慕灵看了这么多霸总强制爱小说,不管做了什么,既然霸总生气,就该哄着他,让他对自己完全失去好奇心和掌控欲,厌倦了自然就会放他走了。
杨慕灵想到这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钦佩。
杨慕灵放下刀筷。
问题来了,她怎么才能见到裴砚深呢?
杨慕灵挪到门口大喊,“我要见裴砚深,我要见他,我有话跟他说,听到了吗?喂,外面的!”
杨慕灵叫到嗓子发干,无精打采,才发现这群人都是“聋子”,根本不搭理她。
她摸回了床边,思索半天。
不知道裴砚深什么时候来,也许晚上,也许明天,也许关她半年一年的。她不能做个望夫石吧。
于是杨慕灵开始自力更生,悄悄拿出藏下的餐刀,坐在地上,一鼓作气的开始锯链子。
累了喝口水,困了喝口水。
干的两眼发直,周遭一并忘了。
“你要把它锯开?”
“嗯。快了。只要裴砚深不来,我一定能把它弄断。”杨慕灵语气坚定。
“你要走吗?我帮你。”
“真的吗,我……”杨慕灵的声音含着雀跃和希望,在看见背后的男人,又换了个人似的,“我觉得这能踞开就太傻了,而且这里这么好,这么大的床,这么好吃的饭菜,我舍不得走的。”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扔掉了餐刀,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讨好似得看着裴砚深。
裴砚深看她转变速度之丝滑,忍不住的嗤笑一声。
“你来有事吗?”杨慕灵被他盯的心里发毛。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裴砚深在床边坐下,垂眼就能看见她脆弱的脖颈。上面还带着未散去的淤青,在冷白皮肤的映衬下,像一朵朵雪地中的暗花,颓败又艳丽。
“嗷,对对对,是这么回事。吃了吗?”杨慕灵不知道他是个真听她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