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鬼何必为难鬼?为什么非要杀什么柱,干脆杀一个丙级队员意思意思得了呗?
“不可能。”
零余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在刚才看见了希望,又亲眼看着你亲手把希望破灭。”
魇梦:“我好像从来没给过你什么叫做‘希望’的东西吧?”
“好吧,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下弦变得很快,但是零余子不知道为什么,很早的时候就被捡了回去,又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经过任何变化。
但是无惨大人却很奇怪的,几乎每年都会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就会发一条新的条例。
十分奇怪。
又让人不得不遵从。
“不过,每次的条例倒是很好,又似乎与‘未来’有关,但是,却还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不过这些都跟我们无关了。”
零余子笑了笑,叹了口气,“不过我在想,很奇怪的是,明明我从小就养在这里。”
“嗯……”
“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无惨大人会留下我?”是关于我的未来吗?还是关于我跟未来的联系?
零余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扭过头,看向魇梦,“魇梦,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害怕死亡吗?”
魇梦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向天空的上弦月。
“我想——无惨大人又美丽而强大,他是那样完美,我愿意为了他而付出一切。”
“我真的很喜欢无惨大人,不!不是喜欢,是爱!是热爱!我愿意用生命去爱他!”
她看着魇梦那望向天空、满是虔诚的模样,心中有些复杂。
在这个鬼界,爱情似乎是一种奢侈又危险的东西,可魇梦却如此毫不掩饰地表达着对无惨的爱。
真是有毛病?
或许在魇梦的心中,无惨大人就像是天空中的月亮吧,心中的月亮永远是那样的美好纯洁。
不过,美好纯洁这种词用在无惨的身上似乎有点奢侈了。
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
零余子撇了撇嘴,没有再继续追问魇梦关于害怕死亡的话题。
她的目光也跟着投向天空的上弦月,月光清冷,洒在院子里,让这鬼界的夜晚更添几分阴森。
她在心里默默思索着自己的处境,无惨大人留下自己的原因依旧像一团迷雾,而距离要击杀柱级队员的期限也越来越近。
她知道魇梦说的没错,自己若不强大起来,在鬼里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可是变强之后,只能说明自己跑的会更快了。
“魇梦,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零余子收回目光,看向魇梦,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魇梦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训练,把你攻击型的血鬼术练到极致,还有,提升你的体力和反应能力。”
零余子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抵触艰苦的训练,但想到自己想要活下去、吃到更多美食的愿望,她还是咬了咬牙,暗暗给自己鼓劲。
接下来的日子,零余子开始了更加刻苦的训练。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