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来没见过柱,也没有见到过除了下弦之外的十二鬼月。
好吧,见到的下弦也不多,甚至都没有自己碰见柱的次数多,下弦的话好像就见过——累和魇梦吧?
结果一个要杀了自己,另一个还是要杀了自己。
不是,我好像也没有长得很丑吧?为什么都要杀了自己呢?我是什么很惹人讨厌的人吗?
但是上次也接受了无惨新鲜的血液也就对了。
这段时间在累那里训练,不过,就算是训练再多,也没有改变自己是个弱鸡,而且一见人就想要逃跑的事实。
啊,准确的说不是要杀了自己,是要害死自己。
“啊,怎么逃跑呢?”
明明自己这样就不用发起什么换位血战了,结果,把自己害死是有什么好处吗?是有什么心事吗?
零余子托着自己的下巴,无奈地摇了摇头。
“总之干脆找个方法离开这里吧?不过,总感觉魇梦看自己的样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是自己除了下弦开会之外,好像是第一次看见魇梦吧?
而且,每次下弦开会都会有换人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是流水的下弦,铁打的零余子,虽然自己也也快死了。
不知道无惨大人明明已经忍耐自己到极限了,还要把自己留下来。
每次看无惨大人看自己的眼神,总有一种他在忍耐着,似乎还有种巴不得早日刀了自己的感觉。
啊,好想要活下去啊。
“你要是再逃跑下去,说不定哪一天会被裁员也不是没有可能。”
零余子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听到的一句话,似乎是听累说的,不过,总感觉自己在扩展地图一样。
但是,就算自己这么努力的扩展地图,都没有碰见一个上弦也算是很厉害了。
“零余子。”
不远处传来声音。
零余子收下了头顶上的两个角,扭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魇梦,脸上的笑容突然间僵硬了。
“啊——这个月就这么快结束了吗?”
零余子叹了口气,一脸的慌乱,“等、等一下,你说过的要等我三个月的时候,再把我扔出去的,对吧?”
魇梦点点头,看着零余子的目光有些疑惑,“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你这个干扰到无惨大人的废柴一直留在这里。”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这里呢?
也许是因为鬼的时间足够漫长,也许是因为上弦之二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也在一点点的减少。
很少有人能够记得那个上弦之二了。
自然也不会有人记住她所带来的影响,也不会有人记住那个无数世界里面凝结出来的血泪。
哎,零余子拄着下巴,继续思考人生,末了她瞳孔地震,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伸出手指着他。
“额,我们先跳过这个话题不谈,你该不会现在就想要杀了我吧?不可以!我们可是约定好了的!”
好歹让我多活几天!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们约好的,虽然跟鬼做这种事情有些怪异,鬼的话,本来就不用思考这些事情,但是,该说还是说。
不受约束的鬼啊,怎么可能会被轻飘飘的承诺所束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