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余子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鼓着腮帮子，像只生气的河豚。

她心里暗自嘀咕，自己虽然偶尔调皮了点，爱耍点小聪明，但也不至于在累眼里就是个麻烦精吧。

你可太至于了。

“累，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了。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零余子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看着累，眼神里满是祈求。

累别过脸去，不想看她这副模样，“哼，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的企图，就别怪我不客气。”

零余子连忙点头如捣蒜，“一定一定，我肯定听话。那……累，你能不能教教我血鬼术啊？我自己练实在是太难了。”

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答应她。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你想要挨打吗？”

不想！

“不想，但是比起被鬼杀队打，然后砍下头颅什么的，我更希望能够被累……等、等一下，你为什么用那种目光看着我！”

我没有那种倾向啊摔！

“我只是觉得累的话很亲切，而且，累一直都在指导血鬼术，我真的觉得累是一个很好的鬼。”

“所以你喜欢被我打？”

零余子满脸都是抓狂的表情，抽了抽嘴角，“这不是重点吧！你为什么……这个是重点吗？”

如果能打得过的话，自己绝对会选择把他一脚踹飞了，谁家的臭屁小孩，让自己一顿的敢怒不敢言！

好像是无惨家的。

而且我好像……打不过他的，对吧？

真造孽啊。

“这个不是重点吗？我现在不但觉得你有脑子有问题，我觉得你的癖好在一定意义上而也有问题。”

零余子：“……”

山下有卖大蒜的吗？山下的晚上有卖大蒜的吗？

求谁能出一本书，叫做——《大蒜的养殖方法》？我真的很想给累的嘴巴消一下毒的！做个好……鬼吧！

“可是我一直都觉得鬼很好的……”

累一脸嫌弃地转过头，“谁稀罕你觉得我好，弱小的家伙，迟早会被无惨大人消灭掉，谁稀罕。”

“但是累是害羞了吗？”

零余子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前，捧着累的脸，上下看了看，结果就看见了对方那涂了白色油漆一样的脸。

啧，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还不快松开？是想挨打吗？”

零余子：……

“我记得好像可以发动换位血战，对吧？”

零余子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离开了，还一窜五米远，“咱就是说，呃，一定意义上，离我远一点吧。”

“同样的话给你，最好还是离我远一点吧，零余子。”

零余子笑了笑，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累，说道，“但是一定意义上来说，累还是很喜欢我的，对吧？”

累：“……”

从屋子里面刚刚走出来的累的母亲：“？”

零余子的表情一瞬间从洋洋自得变成了恐惧，咽了口唾沫，看了看一旁脸色明显阴沉下来的累，“啊！不是！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