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继续启程,季沉扯住少女胳膊,打量着她:“你就打算这副打扮下山?”
舒茶茶一拍脑门:“哎呀,我把这事给忘了,你等我重新变个身。”
肯定不能穿成这样就下山去,这个点大家都起来了,街上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她穿得跟拍戏似的肯定成为焦点,虽然知道自己很可爱没错,但社恐的小布丁鼠也是会偶尔害羞的啦。
穿个什么呢?
舒茶茶仓鼠式搓下巴,忽然灵光一现,有啦!
季沉好整以暇双手环臂,等着看小仓鼠精打算换个什么样的……嗯?
季沉缓缓眨眼,神情错愕。
“怎么样,是不是和你送我那件长得一模一样。”舒茶茶抬了抬精巧的下巴,满脸骄傲自满。
甩动的双马尾,粉色碎花小棉袄,真是时尚界前所未有的碰撞,饶是最著名的设计大师来了都只能对仓鼠竖起大拇指,表示自己甘拜下风。
舒茶茶撩了把自己顺滑乌黑的马尾辫,满足地把自己的手塞到袖筒里,开始心心念念的揣手手,摇头晃脑蹦蹦跳跳的打算出发了。
“另外变一个。”
季沉把人揪着后脖颈拎回来,手法娴熟,和当初拎鼠一模一样。
舒茶茶被他拎在半空,手脚扑腾两下后无果,索性软趴趴垂下任由四肢在空气中晃荡,只抬起小脸气呼呼道:“为什么!”
“不好看。”
“哪里不好看!”小仓鼠即使变成了人也依然对自己的审美自信满满,她梗着脖子,“就不换,我就要这样穿。”
双方正因此僵持不下,变故突生。
“茶茶。”
听到男人唤自己名字,生闷气的舒茶茶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回应:“干嘛!”
男人神情略微复杂,把她放下来指了指头顶:“你的耳朵又出来了。”
作为灵兽化形,舒茶茶对这类话异常敏感,立马反应过来,她颤巍巍抬手一摸,果不其然摸到两只凉丝丝的轻薄鼠耳,她惨叫一声,立马往自己屁股后面摸去,果不其然摸到个短短的小尾巴。
慌慌张张抬手想再召火灵珠试试,果然发出的指令犹如石沉大海,体内灵力再无法调动半分,更别说变幻衣服了,舒茶茶顿感眼前一黑,宛如晴天霹雳。
她难以接受:“难道我渡劫失败了吗?”